“那就这样了。你还欠我一顿夜宵。”

“你住哪里？”苏执问。

苏执现在极需要时间消化从小青那里得到的海量情报。

“鬼？”

“我就那么一说，你愿意就去。”

“我说正经的。”他说。

“说人话。” [page]

“那不就得了。”小青说。

苏执早早吃饱，拿着纸嘴。

晚上八半，用餐结束。

“回去了。”小青摸着肚，她今天吃尽兴了。

苏执。

小青边吃边说。

一菜陆陆续续端上来。

走餐厅。两个人站在骑楼的屋檐下面。

“无言以对……我又不会跑，而且跑又能跑得到哪里去……”本来只是随问一句，现在听说小青的居住条件，苏执犹豫好久，“不是吧，挂在树上吗……我们家还是蛮大的……你也去过，要不然住我们家吧，有的是空房间，刚好可以监视我……”

“……你问我为什么不使用法术……我刚刚不是说了，现在灵气薄弱吗……使用法术需要消耗法力，法力又需要灵气补充，如非必要能省则省。而且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问题，非要千里传音那不是傻吗。坐飞机几百块钱就可以到跑，路上还可以睡觉，非要御风飞行风有病……”

“人不要太好奇，有时候越无知越幸福。”

“血鬼，血鬼你知吗？”

“这就是正经的。”小青认真说，“你没有遇到那血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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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世上最仁慈的事莫过于人类无法将其所思所想全贯穿、联系起来。我们的生息之地是漆黑的无尽浩瀚中的一个平静的无知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去远航……”

“孤男寡女不好吧。”

“没那么夸张……要死要活的。”小青把小菜抢走。

“呃……”

“不然你以为呢。”

“没问题。”苏执正说，“朝闻，夕死可矣。”

“……你问为什么没有人在网上发神仙妖怪的照片……首先少见，然后不允许发，就算发来，大家也只会说特效……正如镜没有办法照鬼的影，照相机也没有办法拍到鬼的照片。因为照相机的工作原因是利用光学成像原理形成影像，而鬼是由灵气而不是质构成的，它不反光……想要拍鬼的照片，必须特殊的设备，类似成像仪接受辐……”

“这个世界妖怪很多吗？”

苏执长长叹了气，把服务员率先端上来的小菜拿到他的面前。

“怎么说？”

苏执了好长时间，总算听懂小青的话。

“嗯，回去了，有时候事情明天再说。”

“……不要太神话妖怪，孙悟空是妖怪，奔波儿灞、灞波儿奔也是妖怪，大分妖怪还不如人……人可比妖怪可怕多了，比如说那些血鬼，吃人不吐骨的大资本家……无论如何，现在是人的时代，妖怪必须隐藏幕后……”

小青抢不过他，终于开：“我说真的，有时候知得太多不是好事。”

“他们昼伏夜，平时很少现。一般在晚上现，每个人看起来彬彬有礼，觉很有修养……天知他们到底有多贪婪……升斗小民面对他们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被上所有的血，每天过着行尸走一般的生活……”

“肯定有的。”苏执扶额。

苏执要前往步行街外面的公车站，那里比较好给网约车定位。

“因为要监视你，不要跑了。”

“……你问这个世界妖怪多吗……不多的，你要知建国以后妖怪不准成……就是现在灵气薄弱，修炼越来越难，小打小闹还可以，想要修炼什么成果千难万难……而且现在不像以前，现在娱乐至死，大家都很难静下心……”

“不多。”

关于神仙妖怪的事情。”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一统的王朝，皇帝及受封的文武百官有王朝气运加持，只要王朝气运未尽，妖鬼怪就不能肆意妄为，如若不然便是逆天而已，必遭天谴。好像商气运未尽，就算纣王被女娲娘娘貌所震撼，情不自禁挥毫泼墨内亵渎的赞诗，女娲娘娘也不能随意手……毫无疑问，现在的王朝气运稳固，蒸蒸日上……”

“不是吧……那么多鬼吗？”

“那就不少了。”

“今晚夜宵算我的。”

“你们小区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