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小巷，来到主街，所有的蛇都聚集在了这条街，暗藏影之中，而在街的尽，立着一个雪白的影。

不语收起气息，缓步朝着蛇行的方向走去。

他顺着那双手的主人看过去。 [page]

是季沧笙。

季沧笙……竟然连自己的徒弟也不放过！

他还没有杀死季沧笙的能力。

不太对劲。

这些蝴蝶通漆黑如墨，连月光都要去，它们遭泛着薄薄的一层猩红的光芒，缓缓飞过时会留下淡淡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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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忘记那张脸。

不语赶从床上下，一张符纸飘然到了地上。

还不行。

现在的自己，终究太弱了。

不语手腕翻动，想要将季沧笙的心脏彻底搅碎，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忽然住了剑。

季沧笙不在。

冷静下来的不语凝神静气，细细知起来。镇上的蛇白日里皆是关在笼里的，不论街边巷角，几乎看不见在外的蛇，而现在如此多数量的毒蛇遍地都是，实在诡异。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第一次看见折的时候，会有一莫名的熟悉了。

是一张……写着清心咒的灵符。

前世的记忆，最后一战的每一个细节，像是重新发生了一般真实。

不语冒着一的冷汗醒来了。

这熏香有问题！

季沧笙会去哪里？为什么不叫醒自己？他来长灵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语来到主卧，被叠得整齐，似乎从来没人用过。

夜里清风拂，不语才冷静了下来。

心脏如同被一只手住用力拉扯了下，不祥的预漫上心。

御风仿佛是生了石一样，再也拧不动分毫。那双手被剑上的灵气所伤，明明是活尸，即便血模糊也未松开半分。

真实到那恨意也再次蔓延起来。

离开了熏香之后不久，不语才一恢复，那熏香里不仅有迷魂的作用，还能磨钝一切官，将心底最的恨意无限放大。

那张不近人情，冷漠地看向自己的脸。

灵符的主人，不语认得。

最后的最后，阻止他将季沧笙彻底杀死的那双手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师兄——折。

自己是因为这张符咒才醒来的。

墙角，一条双指宽而有余的长蛇贴着墙沿爬行，它密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恍然间，此时的季沧笙便与梦境里那个重叠了起来。

此时正值夜，整个小镇都门窗闭，家家熏的驱虫香的味弥漫在空气里，听不见半虫鸣，却能听见蛇吐信的声音。

他是早就发现了吗？

而季沧笙的遭，飞舞着数只黑的蝴蝶。

对于这些蝶，不语是再熟悉不过了。

无尽的恨意在黑夜中滋长，不语着发疼的额，将杀意摁回了心底。

月光下的季沧笙白衣胜雪，发丝轻挽，手持袖清晖翩翩而立，微风轻拂下衣袂飘飘，仿佛下一刻就会飞离去。

不语长一气，熏香中除了呛人的草药味，似乎还带了一丝别的什么。

“嘶——”

不语一刻也等不下去，带上星月直接从窗一跃而。

在熏香的作用下他差动了现在还不能动的念，那的杀意，如果季沧笙在房内，定是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