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不起了。”

??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问：“你要去何？”

??“回家。”女孩望着庙外雨帘，认真的声音里难掩更咽。

??她本该和阿翁一起回家的。

??自她五岁，阿翁辞官起，便带着她游历山，唯独这一次……

??回家……

??少年微微抿直了薄，放在一侧的手握成了拳。

??片刻后，他才又问：“你是京中哪家府上的姑娘？”

??女孩沉默片刻，：“我不能告诉你，我也不问你的份。”1

??他已经猜到许多了。

??都是逃命人，得知太多对方的事情，于彼此不是好事。

??说得难听些，万一倒霉落到对方的人手中，问之下，她保不准就会将他供去的。

??前路未知，所以还是不知为妙。

??同样的，他也是一样。

??那些人还在找她，她不能也不敢同任何人表明份。

??少年会意。1

??“既如此，那便歇息吧，我来守着。”

??命攸关之际，养蓄锐才是有用的，而不是哭。

??女孩显然也懂得这个理。

??“我睡上一个时辰，你唤醒我，换我来守，你来歇息。”

??萍相逢，相助该是相互的。

??少年：“好，睡吧。”

??女孩闭上睛迫自己停下思考。

??逃了一天一夜，又饿又累，且不过九岁稚龄，困意如山倒很快便压了下来。

??待醒来时，睁开睛只见庙外雨已休，天光微亮。

??她睡了这么久？

??且她不知何时竟睡倒在了对方肩上——1

??女孩抬起，看向那仅着中衣闭着睛的少年，正想开时，只见他不不慢地张开了睛，：“醒了？”

??“你怎没喊我？”

??“我睡得轻，有没有人守着都一样。”

??女孩看着他。

??是警惕，便是睡着也能留意四周动静？还是说，逃命久了已经没办法熟睡了吗？

??她仍旧没有多问。

??天将亮，少年生了火堆。

??女孩伸双手烤火，火光温，也叫一切显得愈发真实。

??睡梦中迷迷糊糊她本想着，这或只是一场梦，醒来便还能听到阿翁笑着唤她小玉儿。

??腹中发一阵鸣叫打断了女孩的思绪。

??少年取壶，又拿一块发的馕饼在火堆上烤了片刻递于她。

??见他还有其它粮，女孩才了谢，双手接了过来，咬下一慢慢嚼着。

??她随阿翁四游历，也吃了许多各市井，但如这般糙的粮却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