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腑？！”

什么叫“救不了了”？！

严明怔怔：“将军中毒多时，早在收复千秋城之前，便在战场上遭人暗算中奇毒……”

印海：“严明……”

“还要瞒到什么时候？”严明忽然了声音，眶发红地看向印海：“你们都纵着他，由他瞒着，一再拖延寻医的时机，若非如此，怎至于拖到下无可挽回的地步！”

萧夫人一时反应不及，不可置信地看向躺在床上，面无血的萧牧。

衡玉迟迟开：“白神医他……”

“来不及了。”严明打断她的话，整个人都显了颓败来：“来不及了……”

前去青山的人前日才动离开营洲，便是长了翅膀也来不及了。

衡玉握了手指，声音逐渐冷静镇定：“还能撑多久？”

严明闭了闭睛：“至多两日……”

衡玉看向印海：“印副将，可便叫上严军师一叙？”

印海当即：“吉画师请随我来。”

衡玉，匆匆随印海离去。

“姑娘！您没事吧？！”

刚离开萧牧居院，衡玉便遇到了跑得满是汗，双熬得通红的吉吉。

“我无碍，你先回去。”衡玉脚下未停。

“可是姑娘……”吉吉不放心地跟着她走了几步，被蒙大拉住。

“吉姑娘看起来应当是有急事，你别担心，人没受伤就好。”蒙大安吉吉之余，自己却觉心中不安。

吉姑娘的急事是什么？

他还从未见过印海如此神……

“我想去看看将军。”蒙大看向萧牧居院的方向说。

同样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吉吉，心中也如一团麻，闻言便：“那你快去！”

大转快步而去。

……

衡玉与印海在路上遇到了赶来的严军师。

印海将人截下，三人去了严军师书房中说话。

听印海将萧牧此时的状况言明，严军师面凝重。

“侯爷绝非坐以待毙之人，此前未曾大肆寻医，想来不单是怕走漏风声——”衡玉看看严军师，求证：“他引下毒之人，对吗？”

严军师一时未言，而后看向印海。

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知了？

印海轻叹了气。

的确是都知了，且极有可能比他知的都多。

一半是人小姑娘自己猜来的，另一半么……只怕是自家将军亲告诉人家的了。

是以，他朝严军师微微了示意。

严军师看向衡玉，迎着女孩冷静的视线，片刻后，才：“没错。将军认为，对方既有机会下毒，所用却非见血封之毒，而是可一再拖延毒发的所谓奇毒，足可见意图并不在于他的命——既有所图，自会现。”

“但对方显然意在折他意志，以此迫他低……这般对弈，以自命赌，未免太过冒险，万一稍有差池……”衡玉说到此，便停住。

不必再假设了，所谓万一，所谓差池，下不是已经现了吗？

严军师思索着：“此时难就难在，下毒者和刺杀者，未必是同一路人……下毒之人不一定知晓侯爷此时提早毒发了，若存心要磨到最后期限，好以此来胁迫侯爷最大让步，定然也不会有提早现亮筹的可能。”

衡玉闻言：“可想来侯爷应当已有怀疑的对象——”

“是。”严军师：“下营洲城中，便有二人，这二人背后之人或是同一人。一是营洲刺史裴定，第二人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