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边，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就说了，这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对人如此，对狗也是！

还说什么去父留，就凭她，养得好？

王副将莫名愤懑，转过去。

顾听南看着他，不解问：“我怎么当……什么？话倒是说完啊。”

“……你自己清楚。”王敬勇皱皱眉，咕哝了一句，夹了两块卤嘴里，再不说话了。

顾听南盯了他被得鼓，仍可见刚毅线条的侧脸片刻，不由笑了一声。

好像有儿人味了。

她就说嘛，这世上没有小狗不的，哪怕是块铁。

……

“将军，夫人和吉画师他们回来了。”近随十一向萧牧禀。

盘坐在小几后理公务的萧牧没有抬，拿不甚在意的语气：“知了。”

“那位韶言郎君也一同回来了？”守在外的印海趁机跟了来问。

“是，之后此人和吉画师又单独在前院说了半刻钟的话。”十一答。

萧牧手腕一僵，笔尖顿住，一团墨洇染开。

“单独说话啊……”印海重复了一句，理解地：“重逢叙旧，也是应当的。”

要他说，半刻钟甚至短了些。

且选在前院说话，又可见一两分避嫌之意，无形中自有分寸。

但这些么……自然是完全没必要说来的。

印海笑微微地看着小几后的人，慨：“青梅竹，又得世人公认，也是当真叫人艳羡……”

“世人公认？”萧牧仍旧没抬，不以为意般：“世人愚昧之言罢了，以讹传讹，实为荒诞。”

印海依旧笑着：“可传言传得久了，说不准便成真了……”

萧牧略有些不屑地扬眉：“她并无意，谈何成真。”

印海了然。

哦，合着之所以还坐得住，儿是在这儿呢！

这儿他既知晓了，若是不给了，那说得过去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一时无意，难可保一世无意？”印海叹：“正所谓烈女怕缠郎，这位韶言郎君如此贴微，又有一幅倾倒万千少女的好，更难能可贵的是一片真心持之以恒，谁又能说不可滴穿石？”

萧牧抬起看向他：“照此说来，裴家姑娘滴穿石之日可待？”

印海笑意微凝，却也很快恢复正常：“我乃空门之人，岂可相提并论？吉画师在凡尘，留恋凡尘，自也难逃凡尘之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