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衡玉真心实意地称赞：“外薄，馅料香而不腻，尤其是那酱瘦刚好，我甚少吃到如此好吃的酱包！”

萧牧：……然而酱是现成的，不是他酱的。

然而不知为何，还是忍不住微翘起了嘴角，旋即又借喝粥的动作掩饰住。

“如此我倒也要尝尝了！”萧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也夹了一只，又去招呼韶言：“韶言郎君也尝尝看，给他指一二。”

“指不敢当，能有幸尝到萧节使亲手的包，已是晚辈之幸。”少年谦逊客气，偏又半不掺假，中尽是真诚。

看着那笼中只剩下了最后一只包，萧牧看向衡玉。

不是说好吃吗？

察觉到他中的促，衡玉不由问：“侯爷自己不吃吗？”

萧牧面无表情地：“……不了。”

毕竟，在厨房里，他真的尝了很多。

衡玉便也不好拂他一番好意，同时又庆幸好在只这一笼，否则她纵想领情，只怕也有心无力。

两只比男拳还大的包吃下去，又喝了一碗粥，并好些清淡小菜，衡玉方才放下碗筷。

“今日多谢夫人侯爷款待。”饭后喝罢茶，韶言客气地：“待之后回了京中，还请允许晚辈略尽地主之谊。”

萧夫人不置可否地笑着：“韶言郎君客气了。”

“晚辈便不打搅了。”韶言起告辞之际，看向衡玉：“阿衡，你可要回去吗？”

本已放下茶盏准备告辞的衡玉便。

“母亲，我还有些公务需要料理，也先告辞了。”萧牧站起来。

刚想对他使的萧夫人笑，神欣。

是以，三人便一同离开了此。

“在下于京师常闻萧节使大名，此番一见只觉更胜传闻。”路上，韶言说：“此前阿衡来信中也常提及萧节使待她多有照料，似同长辈。”

萧牧脚下微滞，不着痕迹地看向衡玉。

似同长辈？

衡玉轻咳一声：“的确如此。”

那是她许久前写回去的信了，彼时也是为了让家中和殿下安心，又因他的确以世叔自居，她便随手那么一写。

萧牧不置可否，看向前方，边：“说来吉画师也曾提起过韶言郎君——”

“哦？阿衡说我什么？”韶言笑着望向衡玉。

“吉画师说，永长公主殿下与韶言郎君于她而言颇为重要，虽无血缘，却亲如家人。”萧牧。

韶言嘴边笑意有着一瞬的怔然，旋即便恢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