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那个小鬼，和颜坏一样，心多着呢。

“姑母，您今天还顺利吧？皇后娘娘手下的人没有狗看人低欺负您吧？”周万千问。

李绮娘心中温，多好的姑娘啊，虽然憨了，但是却很可。

“姑母都很顺利，没人欺负我们，对了，今天皇后娘娘赏了很多东西，其中有布料，我让宝泉街的云想衣给你了几件衣裳，到时你自己去取，若是有不合适的地方，也好让铺里现改。”

“好，谢谢姑母。”周万千兴得不成，她最喜李绮娘给她的衣裳了，都是很别致的式样，成衣铺里买不到。

“行了，你去找怀儿吧，她今天逛街买了不少东西，也给你买了。”李绮娘笑着说。

周万千兴采烈去找颜雪怀，收获了胭脂粉和一对玛瑙耳坠。

周万千的耳是前阵扎的，刚刚长好。接过颜雪怀给她买的耳坠，自己对着镜却不上，颜雪怀帮她好，她晃着脑袋，耳坠也跟着晃来晃去。

“好看是好看，就是扎耳太疼了。”

用两颗绿豆在耳垂上磨来磨去，直到耳垂被磨得没有知觉了，再一锥扎个对穿。

“这是因为你长大了，我是小时候扎的，我都不记得了。”

颜雪怀只是随一说，周万千却想起了她爹：“我爹打死也想不起来要给我扎耳朵，我爹特别不靠谱。”

颜雪怀心中一动，问：“你就没听你爹说过你娘的事吗？姨母和我娘问过几次，你爹都不说实话。”

周万千四下看看，确认不会有人偷听，才凑到颜雪怀面前，煞有介事地说：“你还记得王招娣吗？”

颜雪怀当然记得，就是当初绑架周小白的那个女人。

“王招娣怎么了？”颜雪怀问。

“有一次，王招娣和我说，我娘是个扬州瘦。那时我不知什么是扬州瘦，以为是真的，就骂王招娣是驴是猪是骡，我把这事告诉我爹，我问他，王招娣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猜我爹怎么说的？”周万千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卖关。

颜雪怀问：“你爹骂你了，说你居然会相信王招娣的鬼话，是吗？”

周万千摇：“颜坏，你也太不了解我爹了，我爹是那样的人吗？我爹啊，他......”

周万千学着她爹的样，在上摸了摸，把刚刚她爹给的银票摸来，又学着她爹说话的语气说：“闺女，带着小白去下馆，不用给爹省钱。”

颜雪怀彻底无语。

“后来我就和小白去下馆了，又过了几天，王招娣便带着她的手下离开了青云岭，我知她是故意说我娘坏话的，她臭不要脸，一直想给我当后娘，我爹看不上她，又过了一阵，我爹就让军师带上我和小白去了平城。”

“唉！”周万千难得地发一声叹息，“颜坏，这事过去好几年了，我都快要忘了，后来住到你家里，我就又想起来了，我现在觉得吧，王招娣说得可能是真的，我娘真的是扬州瘦。”

颜雪怀不置可否，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隔了好几年才想起来，你那脑袋里装的是个大馒，没有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