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这些年来只有我孝顺您，大哥和三弟现在全都不您了，只有我千里迢迢把您接到边奉养，我......”

颜昭石一拳砸在床上，把田珍珍吓了一，颜昭石只好继续哄她。

一边是把他骂得猪狗不如的老娘，一边是柔情似的妻，颜昭石终于下心来，对田珍珍说：“你有了，以后就不要再在母亲面前晨昏定省了，伺候母亲的事就给郝婆吧，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要再去堂屋里了，若是母亲叫你过去，你也不要去，她若来咱们屋里找你生事，你只关上屋门便是。”

颜昭石只好放下田珍珍，走去堂屋，他原本是想质问郭老太太为何要打骂田珍珍的，可是还没有撩开帘，便听到郭老太太骂：“老二你个活王八，连自家婆娘也不了，一个个的都是这样，姓李的婆娘不要脸，让野汉给送回家来，这会儿这个更不要脸，也不知肚里怀的是哪里来的野，我就知她不是个好东西，我就看她能生个什么玩意来。”

“珍娘，快告诉我，郝婆所说可是真的？”颜昭石柔声问。

待到田珍珍终于不哭了，颜昭石好不容易松气时，堂屋里又传来郭老太太的斥骂之声。

田珍珍噎着了，然后哭着趴到床上。

他沉沉走堂屋，田珍珍一直在屋外偷听，见他三言两语就被郭老太太骂来了，心里骂着窝废，嘴里却说着：“相公，都是我不好，你不要为我去求婆婆了，等婆婆消了气，自是就不会再打我了。”

田珍珍泪，从那以后，颜昭石再也没有走郭老太太住的堂屋，在郭老太太面前服侍的，只有郝婆。

大哥的儿，三弟的儿，全都是母亲的亲孙，唯独他的儿是野？

颜昭石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说的是真的吗？”颜昭石提了声音，指着郝婆问。

“阿娘，您说的是什么话，珍娘肚里的是您的孙，亲孙，您为何要这样骂自己的孙？” [page]

之后，即使每天都能听到郭老太太的哭骂声，家和刘家也不敢过去了。

郭老太太一唾沫啐到颜昭石的脸上，颜昭石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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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石脸大变，拐杖？阿娘用拐杖打田珍珍的肚了？

“我呸！你个活王八，凭什么让我认那野？你也不撒泡去照照，你个绝，能生什么来啊？你看看阿修，再看看阿隆，那才是我的好孙，亲孙，就你生的那些个，要么是怀儿那样的赔钱货，要么就是短命鬼，一个比一个短命，嘿，还敢说这个小娼妇怀的是我孙，我呸，谁知是谁的野，野！”

田珍珍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声音，她只是哭，却不说话，看得颜昭石更是心疼不己。

颜昭石怔了怔，连日来的委屈和惊吓、愤怒，在这一刻全都爆发来。

家和刘家更是连颜家的大门也不来，家儿甚至还爬过墙，被乐福发现，叫来了县衙的衙役，衙役们势要拿人，把家给吓个半死，也有同样心思的刘家同样吓得不轻，他们是外地来的，靠着颜昭石才能在时丰立足，若是把颜昭石得罪狠了，真把他们抓衙门，一顿板是跑不了的。

“老爷，您不在家的时候，老太太对太太非打即骂，若不是婆我糙厚，替太太挡了，小少爷八成这会儿已经被老太太用拐杖打没了。”

郭老太太见不到颜昭石，也见不到田珍珍，便要门去找家和刘家的人为

没等颜昭石把话说完，郭老太太又是一唾沫啐了过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是谁十月怀胎把你生来的，是谁辛茹苦供你读书的，你还敢和你大哥和三弟相比，他们个个都比你，比你有息，若不是为了供你读书，他们早就考上状元，了大官了，你还有脸和他们比，你个绝，没息的废心，老娘当年怎么没把你扔到猪圈里去啊，老娘瞎了才把你养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