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周诚，“周诚，你的成绩看到了吗？你意识到现在的问题有多么严重了吗？你的成绩，下十分严重。理综是你的项，单单是这一门就掉了四十多分，简直是断崖式下跌。还有你的数学、英语、语文，全都是下跌。有的科目跌的不是很明显，只是十几二十分，有的科目掉得简直就是令人发指，你的英语单科成绩掉到九十七，二期末月考的时候，你的英语单科成绩是一百四十三，掉的分数将近五十分。”

“我知你上发生了事情，你的状态不好，但我知你心里也清楚，英语是最不受状态影响的一门科目。你的基础放在那儿，怎么可能考这样一个堪堪及格的分数？周诚，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老师希望你能讲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帮你。同时，老师也希望你能明白，别人将你打落了悬崖，你应当的是自救，是去考一个九八五，是去冲击国内名校、国际名校，活一个的样给自己看，也给那些放弃你、轻视你的人看，让他们后悔，而不是拿自己的前途撒气，让自己后悔。”

周诚不知该怎么同这些任课老师解释。

说实话吗？

说他自己真的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只是对这些知识生疏了许多，很快就能赶上来吗？

就算他这样说了，别人会相信吗？

不如不说。

周诚低着没有吭声，沉默以对，‘李灭绝’对上周诚这油盐不的模样，空有一招数也不知该怎么使来，只能摇叹气，让周诚先回教室。

英语老师突然说，“李，你说周诚是不是因为遇到的事情受了刺激，现了什么心理疾病？”

‘李灭绝’若有所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生老师说，“应该不是吧，我看他平时脸上一直都有笑，应该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可能就是一时偏执了些，有自暴自弃吧……这孩的基础放在那儿，哪怕闹一阵的情绪，也不难补上来。我们应该的，是尽快让他从情绪中走来，千万不能自暴自弃下去。”

英语老师并不认可生老师的这一说辞，“笑并不能说明心理健康，不笑也不能证明一个人心里就不健康。周诚脸上一直都有笑，这是面对这情况时的正常反应吗？他的笑一直都那样，上课的时候，我看着他脸上的笑都觉得骨悚然，总觉他是在憋什么大招。”

一直都沉默的理老师吭了声，“我赞同你的观，这孩脸上的笑，给我一四大皆空看破世俗的觉，就好像随时都有家或者是寻短见一样。他之前的笑，我们可都见过，笑是一突然的表现，是情绪起落的表现，不应该是持续的。周诚这孩脸上的笑一直都是持续的，这不是情绪起落的表现，反倒像是装来的，是假笑。”

办公室内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