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路来。

那助手将周诚递的实验方案重新打印了一份，给付盛林教授。

付盛林教授摸老镜来，打开文献检索系统，先随机从周诚这篇实验方案中标注有文献引用标识的地方随机选了一条，检索文章来，看引用是否真实有效，确保引用者是真的懂被引用的那篇文献所表达的意思后，他才开始正视周诚这篇文章。

不搞二次引用，这本就已经是一学术诚信。

那助手见付盛林教授居然看着看着就拿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心中有些不妙，他臊着脸给付盛林教授泡了一杯乌龙茶，问，“付老师，您看的这么认真，这篇实验方案……是真的被我低估了吗？”

“何止是被你低估了，也被我给低估了。”付盛林又看了一会儿，放下镜，着太说，“从他的观以及据一些现有的文章来的合理推理看，质刀是真的可行的。你刚刚说为什么用质不用电，作者也说了，是因为电带有负电，更容易受到材质的影响，而带有正电的质受到的材料扰就会弱很多。另外，就是波粒二象，所有的粒在穿过一材料的过程中，都会在材料结构中留下痕迹，若留下的这个痕迹不会轻易改变，就会形成‘蚀刻’的作用，蚀刻机是这样，光刻机也是这样，他提到的质刀也是同理。”

“可质经过一材料，会发生十分明显的衰减，更别说是要用作芯片技术。简直就是拿着一团泥想要将钢板砸个窟窿，可能么？”

付盛林教授问，“如果泥有足够的速度呢？动能定理你忘了？小许，你这思维定势有厉害啊，在能理研究所，却连基本的理定律都忘了？回去好好补补。”

“质刀技术有没有未来，确实有待商榷，但我没能从这本实验方案中看问题来，所以这项技术有资格我们能理研究所，有资格用我们的设备，至于能否成功，给写这本实验方案的人。”

付盛林教授突然想起来，他还没仔细看这本实验方案是谁写的，便翻到最后的作者简介页上扫了扫，亲自打开邮箱，给周诚留下的那个邮箱里回了一封邮件。

回完邮件之后，付盛林教授才同他的助理许宴说，“被你嫌弃了那么多遍的hos，就是这个申请人搞来的，他很多东西来，希望质刀也能成功来。如果你不太看好质刀项目，那我就安排一个博士来协助他完成实验，如果你能保证自己的基本素质，那就由你来协助。”

助手许宴尴尬：“您放心，就算有情绪，我也不会带到工作中来，肯定会协助好这个研究员的。”

然而，周诚需要他的协助吗？

由许宴带着熟悉了实验室设备的基本作之后，周诚又啃了一遍那台‘钢铁兽’一般的设备备的使用说明书，然后便亲自刀实验。

实验所需的石墨烯材料是由粉集团送来的。

周诚以质发作为发源，不断地调整相应的实验参数，成功收获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许宴觉得自己的直觉还是准的，如果不是付盛林叮嘱他不要随便叫停周诚的实验，他都打算让周诚尽快写一个实验报告，然后赶离开能理研究所，把实验机会让给其它有准备、也有把握的人了。

最让许宴到绝望的是，周诚貌似也绝望了。他依旧每天都会到实验室，但多数时间已经不再使用设备了，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推理，在电脑上计算那些一长串一长串的公式。

渐渐的，许宴就不再来盯周诚的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