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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礼信脚步被迫停住,额角一滴冷汗静静滑落,他不敢伸手去擦,也不敢想是不是刚才自己去木梓宫的事被姑母知道了。
可是他又想姑母的消息再灵通也不会灵通到这种地步吧?
毕竟当时周围空荡荡的可是没人的。
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况且自己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即使知道了也就是被说教一顿罢了。
这么一想他又从容了。
转身脸上挂满一贯的嬉皮笑脸。
“怎么?姑母这是舍不得我了?”
曹太后还没说话呢,曹礼信安慰道:“没事没事,我改日又来看姑母,反正我随时可以进宫。”
曹太后隔空朝着他的面上点了点,“这孩子,你瞅瞅,一天天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齐嬷嬷满脸堆笑,道:“公子这正是难得的少年心性,天真浪漫。”
“行了,哀家就是突然想起来,之前问你爹的事情他怎么说?”
虚惊一场。
原来是这件事啊!
曹礼信道:“在姑母这里总是无比快乐,所以我都忘记说了。”
打诨一句他回到正题:“我爹说了,那个满城确实是半路遇到的。”
见曹太后不接话他道:“我也觉得是姑母您想多了。那估计真是如姒长公主所说的那样,借人排遣思乡之情罢了。”
原来他们说的正是之前宫晏上姒陌归所说的满城身份的事。
曹太后心里犯嘀咕,所以派人去问了自己的弟弟曹文冲,本来早该进宫向她说明的,可是那个不成器的,想起来曹太后就气。
曹文冲听说了宫晏上的事怕自己姐姐责怪他雪鱼的事,死活不进宫,说是等过两日儿子进宫看望她老人家的时候一并向她禀明情况。
“真是我想多了吗?”曹太后摆摆手示意曹文礼他可以走了,自己却是冥思苦想。
“文若,是哀家想多了吗?”
文若是齐嬷嬷的闺名。
“娘娘何必多想?即使那满城真跟那位姒长公主有血缘关系又如何?难道他还有姜禹王宫的那位太子殿下重要?”
“那位才是以后要继承王位的。”
言下之意,更多的是要将精力放在那位身上。
“倒是娘娘,刚才为何不问公子去了木梓宫的事?”
刚有人来禀曹礼信去了木梓宫更衣的事,齐嬷嬷立刻告诉了曹太后,所以曹太后才会突然叫住了曹礼信。
“你没看那孩子的反应?慌了一下立刻镇定了。说明什么?”
现在曹太后倒对这件事没太多想法了。
“那孩子刚开始慌了一下是他意识到自己和立场相反的人有了交集,怕我们误会,瞬间镇定则是因为他问心无愧,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齐嬷嬷想想,还真如太后娘娘说的那样。
见她明白了,曹太后道:“所以我何必再多舌,说了他不定还误会我派人监视他呢。”
曹太后并没有派人监视曹礼信,她只是在木梓宫安插了不少眼线而已。
所以,没有的事情何必让人平白误会。
······
今日不再大雪纷飞,看着似乎有了几分晴朗的趋势,来商兹十几日,姒陌归难得肯踏出门。
沿着木梓宫周围转了几圈,面上被偶尔吹来的风吹僵了脸,身上却热热的。
许是走多了路的缘故。
越是走得多反而觉得身上的慵懒和疲惫一扫而空,姒陌归放缓了脚步,不急不缓地踱着步子,欣赏着盛放的梅花。
不知何时这梅花才能过它的花期。
姒陌归倒是有点馋梅果了。
虽然酸酸涩涩的,但是若是有擅长腌渍果子的大厨,那滋味,青涩完全被酸甜取代,却又带着残留的冷梅香,甜而不腻、酸而带香。
“殿下。”
就在姒陌归还在想着该去哪里找个能让自己满意的大厨时,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抛开满脑子关于如何吃梅果的胡思乱想,一本正经地问夏歌:
“何事?”
夏歌还以为她刚才在想什么正事呢,本不想打扰她,可是······
“乐安公主派人来了。”
姒陌归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还满是红梅花开的梅林,利落转身。
“回去瞅瞅。”
远远看着来人,姒陌归还惊讶了一下。赵明清竟然派的是她身边的大宫女。
“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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