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卫戈着梦，金主和艺人不考虑一下吗？

“是吗？等这段时间闲下来，我就去个超自然讨论小网站，在上面卖。等有钱了，自己办个娱乐公司吧，小世界很多员工想来玩。”想多了，我是要大老板的人。

青川本来只是开玩笑一说，说完了他自己反而上心了，说真的这个主意可以啊。如今网络那么发达，人人都在吃网络的饭，凭什么搞玄学的不能挤上这趟车？

“诶，我先个计划书，回聊。”说完他就把卫戈给挂了。

卫戈默默盯着黑屏的界面：伴侣沉迷工作，为之奈何？

中午时分，青川到了某间日式料理店，林女士已经订了一个包厢。

青川过去的时候不算晚，早到了十五分钟，但包厢里已经坐着昨天见过的林如意，正盘坐在垫上刷手机。这是榻榻米小矮桌的包厢，天板低矮，得留心别撞着门。

“你好。”

“你好。”

两人的打着招呼。

矮桌的边角上有个扫码餐，他们就各自了一些，这边东西很贵，堪堪吃饱的量，已经三四百了。

“冒昧问一下，请问林小有师傅和门派吗？不知不迎拜访？”青川知她有师门，而且还是玄学里相当名的一个派，于礼貌还是问了。

拜访？别人肯定不行，他嘛……林如意小心打开‘灵’，差被对面的背景光闪瞎睛，赶又关上。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如意用手帕睛，“我想我师父会迎你的。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夏先生曾经过车祸？抱歉哈，如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一问。”

她实在太好奇了，这样的大气运者，别人撞他跟撞石一样，受伤的怎么会是他呢？实在没理啊，居然还能把撞断了，对方司机还能毫发无伤？当场死亡才科学好吗？

科学：？

“我的确受过伤，最近才恢复。林小似乎能看见不一般的东西，你看到我的时候特别惊讶，是在我上看到了什么吗？”

林如意一愣，“你以后的运气会很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