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听这意思竟是答应了？

‘老手艺’很火，它还可以更火。

青川算是看来的，这老爷看了自己孙儿傲，想要磨一磨。正巧青川来了，多好一个磨刀石？

青川向工作间看去，“我自己是喜演戏，可要是有年轻人就喜玩泥，愿意玩泥，那也是好事。”说白了，浮华社会还能持梦想，不容易，青川惜才。

苗辉，百度上有他的名字，去年一片选为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了，是非常成功的一个商业片导演，也是如今名声最响的导演之一。属于当年巅峰量时期的夏月明都摸不着的大导演。

黄老爷大喜，“哪能怪你呢？越狠越好，不狠不知这世界有多大。……你和我孙儿差不多大吧？你自己都年轻人还叫别人年轻人？要我说，你这天赋才是难得，可惜了。”

等于一张签了字没有填写数字的支票，虽说不能拿着狮大开直接要一个电影男主角，但是蹭一个男三男四没什么问题。若是王导那剧来，他名气再涨一涨，男二也不是不能想。

“关乎儿一生事业，当爹的总不能不，是吧？”黄老爷还是那一副憨厚老农民的样。

磨这小的,不能找年纪很大的，人家觉得就是占了时间的便宜,也不能找有家学渊源的，人家觉得这是占了祖宗的便宜。就得找个更有天赋更努力的，刺激一下。

这会儿摄像是暂告一段落，因为还没商量好比不比。他们来，也没有别的人追过来，适合说些真心话，比如‘我真的没有兴趣比赛’。

人家这么说，青川反而不直接拒绝了，他觉得很奇怪，“你这么确定我能把你孙儿打败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艺术品和文学一样，主观很，说不好的。”这才看了他的半成品，怎么就敢肯定他就是能磨他孙儿的人？

没听说过这么个专业对。青川边笑边打开纸条：苗辉，后面一串号码。

黄老爷就笑了，“一手就知了，你说你才仔细学两年，我看不止，打小摸泥才有这样的手。”笑到一半他就止住了，“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想不开去娱乐圈了呢？”

结果,踏遍铁鞋无觅，这一次拍节目，嘿，人选现了，再没有更好的了。

‘看着我抢占关注，是不是很不甘心？就像是回到当年？’青川意味长得看了他一，再次低下。

“报酬。”老爷说，“他爸是个导演，拍得还行吧，我是不看，年轻人倒是喜。你不是喜演戏吗？专业对。”

这黄老爷卖女婿卖得够利索的，他喜。

“我知，这事儿难为你了。你要是真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也没打一声招呼，是我不对。我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黄老爷开就是这一句赔礼歉。

“喜演戏。”

“这小去年获得了一个什么奖，就飘得厉害。你看那些作品，好看是好看，没有魂，就像是工厂里来的瓶，能和人家师傅来的瓶比么？”

青川低理衣服纹理，忽然觉到一边烈到想把他死的恶意，猛地抬起，就是肖义匆匆避开的神。

两个当事人说要比，那就肯定要比。说好的来民间手这里拜师学艺，这期却是艺人来踢馆，这神转折一向能惹来争议和关注。导演想象一下都觉得这是一幅妙到让人窒息的画面。

“老爷，我要是下手狠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但要比，还要比得这小年轻哭唧唧，否则对不起人家亲爹的价。

“不是我，等闲年轻人不是我家小宝的对手。但是你，肯定行！”

黄老爷摇着，忽然想到什么，把一张纸条给青川。

那觉像是上好的泥塑泥抹猪圈了一样。

他说的没错，但凡能别的，也不会这个，真不赚钱，还累还脏，像他孙那样执着的年轻人真不多见了。青川想到这个，倒是莫名起了一对泥塑这个行业的后辈的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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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便把纸条收了，送上门的，为什么不收？

这么被人赶鸭上架，青川是不乐意的，他想着怎么拒绝了好。就看到黄老爷走过来，假意和他说比赛的事，两人就去了，走到一个小角落。

“这是什么？”

比赛时间定到明天，因为青川说要先好‘小儿垂钓’，善始善终。本以为自己已经告别泥的嘉宾只好苦哈哈又回来了，一边一边讨论明天比赛的事。

这报酬有重。

男二也够了，万一上了奥斯卡呢？人得有梦想。

黄老爷更是重重叹气，“也是，这个也不挣钱，没名没利。能名的，几万个才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