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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绝走不到今天。所以你有什么话,批评也好,斥责也罢,我相信这都是对我好的事。”
赤司叹了一
气:“会说这
话的你就是笨
本
吧,我倒是希望你自私
。”赤司大概能够想象织田是要
什么样的事。“我觉得,对方不会
激你的。”
织田作之助一愣。
“和太宰治有关不是吗?你
边提到的比较多的也是他了。如果你离开港黑,中也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陪你离开,二是留下来为你收拾烂摊
。你不可能让中也
后者,除非中也一开始就不想和你一起走。之后,你大概会把中也举荐给你那位恩人。他的后路你已经想好了。”
“所以,你放心不下的只有那个太宰治,不是吗?你在想,若是离开了,那个少年怎么办?你对他产生了责任心,你想起码他能够得到
东西,你才会放心离开。织田你就是那
经过一个乞讨的孩
面前,都会想着折去买一份吃的给他,再离开的人。”
“包括,费奥多尔,你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他是心
善良的人吧,之所以把他带回来,不也是因为你看见他在受苦吗?”
赤司什么都知
,之所以不说,就是知
说了也没有用,他改变不了织田的想法和
法。但是为什么现在又说了,那是因为他早就想说了,太想说了。
“织田你最过分的是什么呢?你会觉得对方已经一定程度上得到心理或者环境的安全后,你就可以从他们的人生舞台上全
而退了。但是你没有想过,这个时候,他们离不开你了。”
包括我,包括焦冻,包括中原中也。
我们之所以要拼命死掩自己的
份,就是怕你这份自以为功德圆满地
离开。
织田,你真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织田。
你也不是一个人。
我们想加
你的生活里面。
……
觉到赤司语气的愤懑,织田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抚的话,讷讷地说
:“对不起。”
“……没关系。”
赤司半捂脸,他这是怎么了。
“我们刚才话题是什么来着?对,我们刚才在聊书。”
“其实,我之前有想过写一篇童话故事,但是被夏目说不要讲了。”去京都的那天晚上,织田就即兴想了一个故事,此后一直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五月份写书的时候也想过,但是赤司给他太多推理题材的书,
觉不好驳了他的主意。
赤司见刚才的话被掀了过去,一方面
觉轻松了不少,他不希望织田太过细想,毕竟织田的直觉力很
,要是他察觉到哪里不对的话,那就太惨了。另一方面也对织田的话提起兴趣。
“虽然推理题材到儿童文学跨度比较大,但是你可以说说看。”
织田把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赤司第一次
定地否定了他的想法。
“这个不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