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能看见他的表情，没有人知他在思考什么。

程锋：“对不起。”

冷傲的程锋站在大的镜面前，表情一如既往地冷然。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境界就这么了。”

大家在心中附和陆方知。

陆方知：“……”

“我是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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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方知能够将程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清清楚楚，他就更无地自容。

想到这里，宋清等三人换了一个神，都从对方的睛中读到了同样的意思。

陆丰制的“好言相劝”和程锋的话撞到一起，前者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睛，和地板上缩在一起的三个人如一辙。

前几天自己还搞二选一的幺蛾，这么一看，和程锋下立现！

这个问题，程锋没有回答。

陆方知：“喂，我说——”

大家面对令人信服的程锋时，每个人都战战兢兢。

但是他这傲气是从实力而来，傲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page]

“啊？今晚都不回来？那什么啊？”

“不是……程锋，你是程锋吗？”最后，陆方知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

三个能力较弱的练习生面面相觑，只有陆方知听到这几句话，古怪地叫了一下：

着胆问。

简短地汇报一下情况，程锋没有辜负他冷傲的人设。

是啊，那什么啊。

可是现在……重要的好像已经不再是输赢了。

“今晚准备编曲，叶启凡老师亲自指导。”

刚才还在换神的三人已经快被吓傻了。

隔的唱声音传来，但安静的练习室内，没有一个人敢，或者说愿意开。

这是什么情况？？？

对于绝大多数的练习生来说，程锋就像是一个遥不可企及的神话，很冷，傲气十足。

“对不起。”程锋手掌撑地，屈膝坐下来，认真地看着三个人，“很抱歉，前几天的舞……我没有考虑到你们的受。”

是的，壮着胆问。

“有的动作确实有难度，并不是上就可以学会的。”程锋说，“能不能……让我再了解一下你们的平，听你们的意见再重新考虑动作。”

队长不在，歌又没来，也没办法练舞，但是今晚难就这么过去吗？

他的境界没有很，他在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真的不仅仅是突然产生的共情。

程锋不兴了？为什么？怎么办？原晓怎么不在？

练习室内的空气变得很微妙，陆方知等了半天等不到别人的答复，刚准备发作，就看见程锋抬脚往抱团坐着的三个人走去。

……

究竟是在思考陆方知刚才的问题？还是……或许，程锋是不兴了？

陆方知：“……”

无数的弹幕在几个人的内心闪过，但现实世界只是一瞬，程锋走到他们面前，睛垂下，嘴抿起。

原晓救命？！

程锋走过来的脚步似乎隐隐泛着黑气，仿佛刚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一般。

为什么冲我们来了？？？

“……”

三人：“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嗯，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