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忱已经开始考虑要用什么方法把那只灵鬼找来的第四天下午，他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宋思年：“因为穷。”

宋思年这一觉，再次睡到了午后。

老树嘟囔了声：“您分明是因为这是方峥所化，没舍得吧？”

老树：“……”

“树啊，你说他老盯着我这儿看什么？”

门外没人，只蹲了一只浅灰的小猫崽。

*

“主人，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了——您确定气是能帮您维持清醒，而不是加速昏睡的吗？”

老树：“……？”

“反正我提醒您，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您就得在您的宝贝儿面前奔了。”

只是背离对方后，谢忱的目光焦微微虚泛了些——

“……但从我的视觉上，觉他就在看我啊。”

“可是换壳的话就要用蛊惑术，万一用多了他傻了怎么办？”

宋思年：“……”沉默了会儿，他皱皱眉，“看来我还是得找个壳儿才行。没壳儿挡着我都不敢抱着他睡了，万一气太重让他有所察觉就不好了……”

谢忱起开了门——

“哦？那你还有什么法？”

他躲开了男人视线的方向，然后托着下发呆——

“主人，人家没在看你，只是在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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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无奈，“那主人您就考虑什么时候去鬼市一趟，重新买鬼衣吧。死玉不是已经到手了吗？王梓桐也被收监了，方峥的委托算是圆满完成，您为什么还不死玉买件鬼衣？”

话是这么说，但半下午时，坐在窗边晃着玩儿的宋思年还是有憋不住了——

“………………”

宋思年撇撇嘴，“我拒绝这么gay里gay气的形容。”

老树想了想，“其实也不是换壳就得用蛊惑术的。”

长得有些像、会使蛊惑术、已经活过千百年，偏偏又与珠石手串没有任何应……这只灵鬼和那人，到底会是什么关系？

宋思年还没睡醒，微开阖着，懒洋洋地撑着脑袋歪在主卧这张大床的边上。“我这个睡……和那沉睡完全不一样好吗……”他打了个呵欠，“这人上的气纯净得古怪，给我觉就好像是一个很久都没好好睡过觉的人突然遇上了最舒服的床，离他越近我越想睡……”

……

“一趟任务下来，只拿到了一块死玉，完之后遇上其他事情怎么办？”宋思年说着，敲了敲手腕上的树条，绿芽芽抖了抖，一块形如玉石、中间染着血的东西飞到了宋思年的手心里。

谢忱发现那只灵鬼不见了。

“您不是不怕看吗？上算什么，反正他也看不见您，是吧？”

他伸着懒腰坐起来时，连老树都无语了。

“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们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怕什么？”宋思年没心没肺地笑，“他又看不见。”

确切地说，是他以为当天去就会回来的小家伙，却离开了两天都没面。

老树嘲讽：“是是是，您才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就只是因为想抱着他睡才要找个壳儿的。”

宋思年权当自己没听见。

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