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梦龙知他是在看自己，他的神从来没有掩饰，就是跟着自己的。

这么近的距离，谭梦龙就看清楚，他的睛里装着笑意，好像有非常开心的事。

大家听完顿了两秒，才发现他说完了，然后失笑。

几个男生吃完了也不回宿舍，反正晚上还要集合，索在篮球场打会儿球。

结果后来隔班的班助路过时喊他学长，大家这才知是大四的学长了，特尴尬。

谭梦龙又投中三分，场边的女生们鼓起掌来，他注意到有个人走过来了。

前两天谭梦龙被中唱歌，大家都知他嗓不错，加上外表，这时女生又起哄让他上去。

一张娃娃脸，很白，睛大而有神。与之相反的是他蔫蔫的、甚至有摇晃的拖沓步伐，但不会让人觉得懒散讨人厌，反倒和他俊秀可的脸一样，还招人喜的。

下训后，谭梦龙他们去拿球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恰好今天那个娃娃脸学长坐在篮球架下，他们就离得比前几天都要近。

谭梦龙本来是席地而坐，低盯着跑看，几缕汗的发贴在他面颊上。

谭梦龙有意无意看了一场边，那个娃娃脸学长还是坐在那儿很认真地看他，听到大家起哄让他唱歌，甚至了一个笑容。

很快教官们来了，到了集合的时间，男生们一汗，去训练了。

“学长，你怎么天天来看我们啊。”有人和他搭讪，笑嘻嘻地说，“你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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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路过这里，听到谭梦龙唱歌，他就被引了，产生了一冲动。

谭梦龙连连球，不知什么时候，球场边已经来了好些女生，席地而坐看他们打球，准确地说是看谭梦龙打球。

谭梦龙也笑，“谢谢学长。”

即使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迷彩装，他看上去好像就是不一样。宽肩把迷彩服的肩线绷得极为畅，腰细长，却不瘦削，那张刚褪去青涩的脸就算这几天晒黑了些，也不影响睛之，令女生频频张望。

谭梦龙大方地走到前，唱了首上个世纪的老情歌，他声线有治愈的温，唱这样的慢节奏情歌时，就显得格外有故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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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总是轻松一的，训了一会儿，教官带大家坐下来学歌，拉歌，快到结束时间，又让大家表演。

那个人从场慢慢走过来，穿着简单的纯t恤和仔，背了个包。

奇迹说这话时也就特别情真意切，还盯着谭梦龙看，能把人看得飘飘仙，不知的还以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反正谭梦龙都有不好意思了。

——他们帝企鹅的本能就是献唱求偶，所以奇迹在求偶期格外注意别人的声音，谭梦龙的声线一下就让他走不动了。

“可不是，谭梦龙已经被册封为xx届环工歌神了。”

奇迹立刻说：“好巧呀，我们真有缘！”

这个人连续几天傍晚来看他们打球、军训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一开始还有人和他搭讪，因为他那张脸显小，他叫小老弟，他当时一笑没应。

奇迹也被逗乐了，然后又去看谭梦龙，“满意，他唱歌很好听。”

谭梦龙解释：“我妈生我前一晚梦到飞龙了，后来起名时一说，叫飞龙好像有俗，就叫梦龙吧，所以是梦的梦，龙凤的龙。”

奇迹说：“我叫段奇迹，奇迹这两个字是因为我生很困难，我爸能养活我简直是个奇迹。”

……

“老谭！一起来啊！”同学喊了一嗓，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学生，认识几天就已经打成一片了。

奇迹问：“你叫谭梦龙啊，言字旁的谭吗？哪个梦龙？”

谭梦龙一听，“为什么？难学长你也叫梦龙？”

这人摇摇晃晃走到了场边，坐在了篮球架下，开始看谭梦龙打球。

“来了。”谭梦龙眨眨，撑着地起来，跑了过去。

上厕所，吃饭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