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这才正了神，想起最初姬无行与龙煜的那场不死不休。

孟真见玄音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顿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他为了掩饰窘迫，赶问：“龙煜殿下犯了何错？”

半晌，江渡云忽然声：

“这些年，你给沉离教的很好，他是个懂事的孩。”

玄音却朗声笑起来，他一本正经的：“是与我有关，我此次去天界就是商量龙煜殿下历劫之事。”

“渡云君。”孟真上前，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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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界，玄音去凌霄殿上告公事，孟真一路闲逛，循着之前的印象，找到了游。只是他还没去，远远望见一人从游里来。

虽然苍梧之海境内几乎被屠城，但那都是碎魂剑灵在作恶，想汇集魂魄。纵然如此，龙煜为天族太，一意孤行兵苍梧之海，仍是犯了大过。

奇肱国一行，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无可挽回。孟真忽然想起殷无疾临终前曾对曲游说：“奇肱国之外，很，光之下的草、人都各有不同，你便代我去看看罢。”

“渡云君，游君他……”孟真看了看有些冷清的门。

说到这里，玄音忽然神凝重：“千雅神女回了西海，各纠葛，等到此次龙煜殿下历劫之后，会有一个代，你与沉离……”

曲游在天游广阔，人缘极好，他向来视江渡云为友。而江渡云琴成痴，自视甚，不仅看不惯曲游满俗气，更是话不投机，一言不合甚至大动戈。

曲游终归还是想帮他实现愿望吧。

江渡云停下，见是孟真，并未说话。

“他不在这里。”

孟真很快神平静，“小离想去哪里，都是他的选择，我虽是他的师父，却不会涉他的生活。”

是啊，小离是个很懂事的孩，虽然只有十四岁，可分得清大是大非，经得起变故风浪，情明朗，活泼笑。与他少年时，完全不一样。

那人一蓝衣，神情冷淡，只是后并未如往常一般背着古琴，是江渡云。

姬无行甚至不知那个孩还活着，龙煜更不知沉离是他的儿。可是，千雅她那么聪明。如果，天帝和天后娘娘再知……

孟真脸有些苍白，诚然，无人知他的过去。可沉离的世终归是瞒不住了。

孟真一时怔然，游里一如往昔，只是昔日富丽讲究的殿如今冷冷清清，园里那一片生命力顽的虞人，也因无人照看，几经枯萎。

“擅自攻打苍梧之海，给境内百姓造成灾难。”玄音。

孟真看着漠然离去的蓝衣青年，有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