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声停在楼梯，对面是电梯，他问梁易：“走楼梯还是电梯？”

“楼梯吧。”

梁易有些愣神，没想到林牧声会这么问他，因为一般人知他这个工作问的都是有没有抓过什么重大犯人，什么时候升迁，只有他父母比较关注安全问题，他笑了一声，答：“也还行吧，危险偶尔也会遇到。”

谢啥啊，都是兄弟。

梁易偏过，路灯下林牧声的发变成了微微的棕黄，他的瞳仁很大，睫也很长，眨的时候扑闪扑闪的很漂亮，鼻很，嘴微薄，他这个长相应该很受女孩们的喜。梁易觉得自己的关注有歪，他以拳抵咳了一声，问：“兄弟你是什么工作的呀？”

林牧声轻轻叹气，两只手微微抬起想要回抱住梁易，但是刚抬到半空中的时候梁易便已经松开了手，林牧声只能偷偷尴尬地把手放了下去，当无事发生。

林牧声问：“警察吗？”

“我啊……”林牧声挠了挠，回答说，“就是在家写东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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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的灯火明亮，绿的木丛中偶尔响起几声虫鸣，银月光如轻纱一般笼罩在远方的山上，两人接着往小区里走去，路上偶尔遇见遛狗的大爷和慢跑的年轻人，小广场那儿还有十几个大妈拿着把大扇正在舞。

“作家啊，”梁易对着林牧声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厉害厉害。”

梁易觉得这哥们真的是太够意思了，也没多想一把抱住林牧声，还在他的后背上十分有男气概地拍了两下，说：“太谢谢你了啊兄弟！”

“算不上作家，就是个码字的，”林牧声拐了楼里，顺嘴问了一句，“你呢？”

以理解梁易的心情，而且私心里他也不希望梁易与那些小零们接太多。于是很痛快地，回答：“可以的。”

“不勉啊。”林牧声摇摇，

梁易嗯了一声，狭窄的楼里，声控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两个人的脚步声哒哒哒地替着还有些好听，林牧声接着问他：“平时工作危险吗？”

梁易觉得有些好笑，好像看到自己每次离家时趴在楼梯的狗，他甚至还想伸手去林牧声的脑袋，不过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啊。”

梁易跟在他的后面，回答：“现在市警察局里工作。”

可去你的兄弟吧！

林牧声这应承得太痛快让梁易这颗人民公仆的心很是不安，他加了一句：“你不用勉，如果不行的话我再换个地方也行。”

林牧声动了动不知该怎么说，梁易肯定是不需要他安的，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地说了句：“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