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辰轰了一把油门，车窜了去。

那辰慢慢收回，从兜里拿钱包，了一叠钱来，往赶来的几个人面前一扬手甩了过去，红的钞票在风里飘得跟下雨似的。

“打完的。”那辰轻轻了挡在前的发，推了一杆，球慢慢了袋。

那边哨带怪笑声就没消停过，大过年的还有人这么找事，李凡听得很烦躁。

不过今天一桌球室，酒味扑面而来，靠门墙边的那桌有四个人，一看就是中午喝大了过来的，地上还放着几个酒瓶和一兜吃的，也不打球，就叼着烟聊天，看到他俩全都转过了，还有人了声哨。

那辰笑笑，弯腰瞄了瞄，那边几个人正往这边盯着他瞅，他打一杆球落袋的时候，哨又响了起来，还有人鼓掌。

旁边的小区有个桌球室，地方不大，但桌都是新的，他俩经常上这儿来打桌球，消磨时间的好去。

那辰没什么反应，站在桌边拿杆比着角度。

李凡犹豫了一下想回，但那辰已经走了去，他只得也跟着往里走，过年除了这儿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李凡扭看了看那边，大年初一跑这儿来呆着的都是闲人，这几个人估计不光闲，还闲得想没事找事。

那辰打桌球跟李凡平差不多，不过今天他不在状态，连着两局都输。

“饿了，去超市转儿吃的？”李凡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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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发愣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许静遥打来的，说是过几天班上的同学要一块儿过来给他拜年，他有儿犯愁，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要揍人了还浪呢！

李凡回冲那边盯了一，说话的人立站了起来，挑衅似地抱着胳膊。

“走。”那辰直起，放下了杆往门走。

李凡赶扑到收银台结账，他知那辰不会是直接走人这么简单，把钱拍到收银台上的时候，他看到那辰冲抱着胳膊的那哥们儿勾了勾手指，然后走了门外。

过年期间他家没什么亲戚需要走动，补瞌睡的好机会。老爸常年失踪云游四海，老妈常年隐居修炼麻神第十阶，亲戚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来往。

那哥们儿愣了愣，但很快就跟了去。

一直到他俩跨上那辰的庞迪，那几个人才回过神来，想要追又有儿犹豫，那辰撒去的钱和这辆车估计让他们有些迷茫。

李凡不想在大年初二就惹什么事来，趁着这会拉了拉那辰的胳膊：“赶走吧那爷！”

李凡在心里骂了一句，追着门的时候只听到了一声惨叫，那人捂着脸摔倒在地上，鼻里来的血糊了一嘴。

不过这杆没有打，那边几个人跟起哄似地笑成一片，还有人说了一句：“要哥哥教教你么？”

“专心儿行么？”李凡撑着球桌，“你这样我玩着都没意思。”

几个人连带地上坐的那位都愣了。

他又看了看那辰，那辰没有动静，手架着杆瞄着，如果是平时，碰上这样的人，李凡不会担心，但今天不一样，他还算了解那辰。

今天那辰是真的心情不好。

安赫睡得很沉，一直到下午才醒，整个人都睡得有些发闷，脑袋沉得都有儿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