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停在空地中间的车旁边，拍了拍车座。

陆家村在城南，前几年市区扩建的时候被征了地，修了很多宽阔平坦的路，但不少路都是面工程，修到一半就停工了扔着没人。

那辰笑了笑，起床换了衣服，骑着车离开了车场。

车是他17岁的生日礼，他不知为什么爸爸会突然送他这么个礼，也许送车的时候爸爸本不知他还没到可以考驾照的年龄。

他无证驾驶满街转的时候，爸爸妈妈也从来都不过问。

“我！”鬼炮从车上了下来，贴着那辰站到了他跟前，瞪着他，脸上的刀疤了两下，“你丫找死呢。”

“情人节咱讲情，不来钱，”鬼炮从他手里把剩下的那块雪饼拿走放嘴里，“我要过去了，你陪我三天。”

“灯别对着我，”那辰没看他，低一手指地慢慢整理手，“要玩玩，不玩拉倒。”

那辰随便吃了零就回了床上躺着，迷迷糊糊地睡了醒醒了睡。

那辰没说话，下了车，走到还对着他照的大灯，抬一脚蹬了上去，靴的跟狠狠砸在了车灯上，灯罩发“喀”地一声，裂开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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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小时，20岁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啊。

“还以为你不来呢。”旁边有人说了一句。

看到那辰过来，有人了喇叭，把一辆哈雷的车掉转过来，大灯打到了他脸上。

这是一条没修完的断路，路很宽，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和车，几个转弯之后是就到了，尽是一条已经涸的河床，河床宽，经过这里的这一段很，底布满了杂草和大大小小的石。

“上回说好的，过河，”鬼炮看着他，“敢么。”

下午四多光就淡了，他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地看着一暗下去的天空和厚厚的灰云层。

一直对着他的灯熄掉了，那辰往鬼炮车上看了一，后座上坐着个漂亮的姑娘，穿着短短的裙，长，那辰见过她两次，不知名字，只知鬼炮了大半年时间才到手。

这姑娘冲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她从车上下来，走到鬼炮边靠着，目光一直盯着那辰的脸。

那辰眯着睛勾了勾嘴角，把车开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星星也看不到月亮，他看了看时间，快十了。

“嗯，”那辰应了一声，从兜里摸一小包旺旺雪饼，慢条斯理地撕开，拿了一块来咬了一，“赌多少。”

鬼炮还想说什么，有人了喇叭：“怎么玩。”

“随便。”那辰说。

站在车前完了烟，那辰回到屋里，坐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给鬼炮回复了一个“好”，然后退了q关掉了电脑。

鬼炮约他去的地方离陆家村远的，但这片很荒凉，陆家村就算是地标了。

洒都闪着白光。

旁边车的喇叭响成一片，还有人了几声哨，在空旷的野地里传去很远。

那辰的车开到这条路上时，前面拐弯的地方已经聚了不少人，还有十来辆托车，时不时传来几声轰油门的声音，车的大灯都开着，把四周的路都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