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人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在清河旁瞧见了一位熟人，一儒衣，但却失去了往日的整洁，没了当初那般偏偏儒雅的模样，脸上有些沧桑，留着胡须，腰间挂着一个青酒葫，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正是李观棋的模样。

但夏凡却被他手中的长剑所引，一时间竟然怔住了。

“夏兄，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顿了一下他继续：“老莫他...”

“没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幻想着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剑是剑修的命，当他瞧见莫惊的佩剑在李观棋手中的瞬间就有所猜测，但没想到却一语中的。

“什么时候的事啊？”

“去年，人域撤不祥之地的时候，临走前还说想找你喝酒呢，所以...我来了！”

良久，夏凡一副苦笑，抬手中的酒轻声：“那就喝两杯吧！”

“好！”

随即两人盘膝而坐，李观棋将那柄佩剑在一旁，同时将自己腰间的葫芦解下，就当三人共饮。

原来，当初撤走的太过匆忙，裴婉清被困，两人当时以成七境，所以单独行动前去营救，没想到遭了埋伏。

裴婉清只是天象，谁能想到有人会在这边布置这么多七境，两人陷苦战，看着就要死之际，莫惊拖着重伤的躯笑了，说了句：‘自己的媳妇自己救，就不劳烦老李你了’

随后带着裴婉清一同自爆，为他撕开了一，逃了去，临走前倒是将自己的佩剑送给了他，一同带了来，从此，这世上就少了一位剑仙，多了一位持剑的大儒。

好友死在自己前，但却无能为力，这觉着实不好，也让这位原本意气风发的新晋大儒苍老了不少，没了当年的少年豪气。

“莫兄临走之前说以后他就陪媳妇享福去了，以后的路让我自己走，但是...陆姑娘几人已八境，都有自己的事，青灵长没渡过天劫，也走了，你又不在，天下之大，我竟发现没有一位可以喝酒之人，真是讽刺啊！”李观棋苦笑一声，了一大酒摇。

上少了些读书人的文雅，却多了几许江湖气。

而夏凡只是默默的陪酒，想不到，这十年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少了这么多人。

擅长卜卦算命的青灵长没算到自己的生死，四海为家满浪的莫惊找到了归宿，与心之人先走一步。

这天下每时每刻都有新人冒，也有熟人离开，如同大海中的一滴，翻不起一波涛。

“有人称它命运，有人叫它缘分，人跟人的相遇也因此变得顺理成章，但没有人能陪我们一直走下去，老莫是对的，他找到了自己归宿，而你的归宿不在那里，所以你活到了现在。”

夏凡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手中的酒坛，神中有着追忆，回想着第一次与莫惊见面，两人还因为冒充的问题大打手，然后到一起组队去了西北大荒，转战不祥之地，一幕幕在前划过，随即继续：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曾经在你人生的某个阶段他现过，缘分产生了。”

“本以为以后的日咱们会携手同行，一同面对困难，分享喜悦，但大家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有人半路下车了，下一个也许是你，也许也会是我，或者是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