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

沈冰檀想到自己了一半的月饼：“既然没什么大事，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收拾。”

“等等！”

秦怀初放下拖把走过来，沈冰檀不解地抬：“还有什么事吗？”

秦怀初指指墙上的挂钟：“已经中午了”

沈冰檀：“？”

秦怀初：“我还没吃饭。”

沈冰檀：“？？”

秦怀初：“我能去你家蹭饭吗？”

沈冰檀：“？？？”

见沈冰檀呆呆望着自己，一言不发，也不松让他去。

秦怀初说：“咱们俩好歹还是秘书和老板的关系，你应该不至于想看到老板饿死吧？我如果饿死了，以后谁给你发工资？”

“……”

沈冰檀沉默须臾，跟他，“你要蹭饭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还没好呢，要不然你先等着，晚好我给你送过来。”

“那不行。”秦怀初说，“吃人家的嘴，我脸薄，若不什么实在不好意思。要不然——”

他想了想，满期待的目光望过去，“我能去你家给你打下手吗？”

没想到秦怀初会提这要求，沈冰檀神稍怔。

今天是中秋节，多个人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还会闹。

她寻思着：“那也行，你跟我来吧。”

回到家，沈冰檀重新洗了手，给他分简单易的活：“我打算月饼的，你帮忙把这些果仁捣碎，一会儿要用。”

秦怀初把碗和小石锤接过来，笑着看向她，里染着几分戏谑：“你还记得我喜吃五仁月饼？”

沈冰檀无语，小声反驳：“我原本又不是给你的。”

秦怀初不跟她争执，此时心情还不错，问：“要捣成什么样的？”

“差不多就行，不用太碎，颗粒大会更好。”

秦怀初很听话地挽起袖，站在料理台前开始劳作。

沈冰檀觉得只吃甜太腻，准备再炒几个菜，便在龙前清理材。

厨房的空间不大，再加上秦怀初的个又，待在这儿沈冰檀来回走动时更有拥挤。

她说：“你这个可以拿去客厅慢慢捣。”

秦怀初站着一动不动：“我觉得在这里更有饭的氛围。”

“……”不会饭还讲究。

沈冰檀不再理会他，一心忙自己的。

厨房里，两人各自着事都没说话。

光斜来，在料理台上洒下一半的明媚。

秦怀初余光不时瞥向沈冰檀，角不自觉牵起浅浅的弧度。

原来就这么静静待在她边，他都会觉得无比满足。

沈冰檀锅里倒了油准备烹饪时，才想起自己围裙忘了。

她穿的是白针织衫，很容易被搞脏。

她把铲和葱姜放下来，关掉火，先把围裙给上。

她手上有油，系后面的系带时害怕把油粘在自己里面的衣服上，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大概是因为顾虑太多，她的动作有稽。

秦怀初看到抬步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系带：“我来吧。”

沈冰檀脊背一僵，手上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是被到一般，她松开手。

他动作很利索，三两下系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