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即便立刻死去也能瞑目的样。

“你不能死，你死了怡安怎么办？她还没有及笄，她还没嫁呢”

“知了”，叶思娴打断他。

叶思娴也哭了：“我知不是你，是我气糊涂了，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素贵妃脸上的笑容放大，缓缓伸手替她抚去泪。

像是知到了一样，她手指微动，悠悠转醒。

给足了赏银，派人送杜太医离开后，叶思娴挥退内室所有的下人，自己一个人坐在床榻边。

“她毕竟不是我亲生的孩，如果我真的等不到她嫁，那说明我们母女缘分也就到此”

她忽然望着帐，里的光一熄灭。

素贵妃脸立刻张起来。

“娴娴，我自己并没有孩，白家也没什么指望，我怎么忍心对孩们下手呢，我那么疼她们”

“怎么了？承佑他怎么了？”

这么一怀疑，差一儿就要了她的命。

寒冬腊月的天气，杜太医累得满大汗。

“是！”

“对那孩，我问心无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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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结尾时，他用纤细的银针一个个挑破素贵妃的十指尖，放十个乌黑的血珠。

“素，我错了，我不该吓唬你，迫你，也不该晾着你不，是我错了”

叶思娴捧着她枯瘦的手真心实意。

叶思娴连忙上前扶着她，让她靠在舒适的枕上，两人面对面说话。

“他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叶思娴直截了当。

素贵妃凄然一笑，缓缓撑着爬了起来。

“你只需要用尽你所有的医术，保她平安就是”

足足一个时辰的针灸漫长而煎熬。

她的声音轻飘飘，像一片毫无重量的羽落在地上，叶思娴内心狠狠一。

素妃苦笑着摇摇：“我也想看着那孩嫁，可惜我的……”

果然，至亲的人都是刻在骨里的，一提起这个名字。

大概知是什么？” [page]

“娴娴？你怎么来了？你不忙了？”

“那你的父母呢？还有宋承佑呢，你都不了吗？我听说宋承佑……”

“素贵妃娘娘暂无大碍，接下来一定要心情愉悦，心调养，方有痊愈的可能，否则……”

叶思娴哭得不能自已，拼命摇。

“，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怎么忍心……”

“你又何必糟蹋自己，你还有怡安，还有白家，还有外担忧牵挂你的人，你这是何必……”

素妃笑中带泪。

……

“我知你为什么恨我了，你以为孩们的事，是我的？”

“娴娴”

泪顺着脸颊落，滴在素妃苍白的指尖。

素贵妃的脸可见红起来，之前的霾随着那几滴黑血，排外消失殆尽。

叶思娴心大骇。

杜太医战战兢兢，心说这算什么事儿呢？

“我知”

“我也死而无憾了”

“不！”

“你能懂我就好，孩们都是我亲看着长大的，我视若己，你能懂就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