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她有心了”

“灵芝，把我的纸笔拿来，继续抄写佛经吧”

灵芝有些犹豫。

想想前几晚他抱着自己，睡梦里都在喊累，她又无法责怪。

“多谢三，多谢母后”，长渊小皇很镇定吃下小心。

姜厨娘已经端上她新制的杏仁酪，另有糕、茯苓盏等小吃，还有新烙的杏饼、丝酸笋粥、龙大的小包、晶莹剔透的蒸饺等等。

“新的一年，希望我的好妹妹早日桃盛开，学识才艺更上一层楼”

叶思娴很满意，这才是她想过的除夕不是么？

消息一，后人人激。

“可不是？往年都忙忙碌碌一整天，今年终于不用了，婢听说姜厨娘准备了民间各风味小吃，明儿初一咱们也陪您摆上一桌”

不知怎的，叶思娴就突然红了眶。

就连他的夫君，背着江山的重担也不能来，只能明着‘禁足’，一切都要放在暗地里才能保全。

“有什么可歇息的，我不每天都在歇息么，方寸的天，方寸的地，连几块砖几棵草都一清二楚”

“……好！”

景珠笑嘻嘻吃着饺，又给景妍夹了一只桃馅儿的小圆饼。

次日初一，叶思娴滋滋睡了懒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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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人们跪在邀月正殿，像给皇后请安似的，对着襄贵妃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她裹着被伸了个懒腰，滋滋闭上。

……

叶思娴立在门目送他们离开。

“都走啦！”

“娘娘今儿个是初一，咱们还是歇息吧”

叶思娴兴带着儿女们乌泱泱坐了一桌。

长衍则歪想了想，夹了块芙蓉饼到母后碗里。

……

“都起来吧，今年是你们一年，本也是给皇上请示过的”

“今年难得不用面，饺也提前吃完了，我终于要睡个好觉，好好过个除夕了”

她苦涩笑着转回了房间。

襄贵妃笑得端庄大气。

“都多吃儿，今天是初一，你们又长大了一岁”

被窝。 [page]

“好了快吃吧，规矩还不少”，叶思娴笑盈盈看着孩们。

规矩，这些的诰命女眷需要先给皇后递牌才能，不过现在襄贵妃替了这项职责。

景妍莫名脸一红，故作镇定吃下小圆饼，又给两个弟弟都夹了菜，说了祝福的吉利话。

叶思娴放下笔在炭盆上烤了烤手，洗漱过后钻到乎乎的被窝里。

“多谢母后！”

要怪只能怪自己了嫁给帝王，为他生儿育女且一颗心都给了他。

初一过去，到了年初二，里陆陆续续有人接待家人。

甚至她还下旨开恩，所有妃嫔的家眷都能探望，不必非要有个诰命在上。

用过早膳，孩们打扮一新去祭祖祭天，跟着宗室里的孩们各拜年。

“母后，新的一年希望您早日走这里，如果有人欺负您，儿绝不饶恕”

最后才是一碟几个不同馅儿的饺。

大约这世上能这么无条件且光明正大着她的人，只有自己这一帮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