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蒸馒会死面馒，青霓也不太懂死面馒是什么样的，外形上跟正常馒有没有差别，反正这次她照谱，确定好的面团用手指下去可以凹陷没有回缩——据说这样面团就是发酵好了？

外面，李世民一群人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了。频频看向通往后厨的门帘，稍微有一动静就想要起去端菜，发现山鬼的影并没有现，忍着焦急又坐定回去，半个都往后厨方向倾。

终于——

“来，自己端。”山鬼的声音如同天籁。

尉迟敬德和程知节从椅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去后厨，白的蒸汽让他们略不适。不过，通骑练来的视野，让他们准地找到了蒸笼，把馒从里面取了来。

“闻起来还香的，也不知是蒸饼还是馒。”尉迟敬德笑。

程知节嚷嚷：“吃了就知了。有馅的就是馒，没有馅的就是蒸饼！”

他们手脚麻利地端了去，给其他人各分了三四个蒸饼。

山鬼没有去，祂说他们恐怕已经没心情再回答接下来两题了，后面两先保留着，祂先把之前回答对的第一题的那份菜了。

*

李世民瞅着那卖相奇特的蒸饼，回忆起之前炒饭那个不把盐当盐放的齁咸，视线本能地在馒上停顿了几息，就是这么一停，程知节已经抓起包就往中了，“老程我还没吃过神明的，嘿，回去可以和军营里的兄弟们夸嘴了！”

李世民：“……”

李世民不忍地移开视线。

一息……两息……三息……

等来的反应却是程知节：“好吃！不愧是神仙吃的！”

李世民扭，惊愕之情溢于言表，山鬼不在大堂，震惊之下，他将心里话脱而：“义贞，你坏了？”

程知节三并两吃完了手里那个蒸饼，诧异：“没有啊，我非常好，殿下怎么这么说？”

杜如晦瞧着李世民的反应，若有所思。

尉迟敬德也吃完了自己手里的蒸饼，称赞：“没有馅，是蒸饼。好吃，比我在外面吃到的好吃多了。”

顿了顿，尉迟敬德还补了一句：“你们也快吃，我吃完后隐约看到了一张舆图，看着像是突厥的行军路线，还没看明白就消失了，你们快一起看看！我先继续吃了！”

程知节也应和：“我也看到了！”

两人说完，连忙开始吃下一个，看模样，是真的不觉得那蒸饼难吃。

李世民：“……”这两个应该没有那胆联合起来捉摸他？

李世民狐疑地拿起一个蒸饼，放到嘴边咬了一，霎时顿住。

，糯，柳绿分竟还吃了蔬菜的味！居然真的不难吃？！

奇了……哦，不对，也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