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应最大的不是那些当场呆掉的尚书大臣。

是李世民。

离其最近的杜如晦明显能看他神的异常，几乎是立刻，李世民掏保心，迅速嘴里吞下去。速度快得杜如晦看着都觉心脏有不好，想要跟着他服用保心。

李世民瞅了杜如晦一，把“珍贵”的保心给了他，“难受就吃一颗。”

比如他，刚才就太难受了。

总共六尚书，外加一个太太师，答题后，只存活了他的两位尚书——杜如晦和长孙无忌。

本来这题，七人着一人选一个，说不定有人能蒙对，就算不是已经选对一题的萧瑀，那至少附加题的会有三个人——杜如晦，萧瑀，还有新的那人。现在好了，整整五个人，白送——

全白送了！他难受！

刚难受没两息，又反应过来，回答错岂不是代表了儿李承乾真的谋反了？

完了，更难受了。

“杜卿，朕难受。”李世民重新执手泪，“不论哪个选择正确，去除承乾，其他选择足足有三个，大唐重臣下一代，有三个人谋反！”

而且，那几个重臣，没有一个不是他的心腹！

没有一个不是！

杜如晦想到，如果自己儿也谋反，还是贞观四年他死之后犯的傻，顿时也难受了。

他死之后，杜家再多的荣光，迟早也要消耗完，倘若现谋反的事，杜家恐怕……

杜如晦同样泪满眶，“陛下，臣对不住陛下厚，居然没有好好教导那逆！”

青霓嘴角微不可查地一。

虽然史书上就没少写李世民的情绪染能力，自己哭的时候，时常能带得周围人跟他一起哭，但是现在，倒也不必将这份潜能挥洒得如此淋漓尽致。

长孙无忌也清咳一声，“陛下，还有解析。”

你想知你儿为什么谋反吗？或者某个重臣的儿为什么谋反吗？试试吧，万一回答对了呢？

李世民看看长孙无忌，又看看杜如晦，几乎全军覆没后仅剩的两独苗苗，忽然有悲壮。

没事没事，辅机这边还有玄龄，房谋杜断，可以让玄龄把所有选择都推测一遍，再由克明判断哪个最有可能，谁获得最终猪膏不重要，先合作拿下……

山鬼突兀声：“长孙无忌，该说你的选择了。”

李世民：“……”

长孙无忌僵地说低，看向自己手里的鼓槌。

对哦，他之前，敲过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