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没办法，只能够歇了心思，为殿下谋划退路了。”房知葵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自己面颊，无奈：“谁叫殿下是臣选的主呢。”

*

“辅机，我们都老啦。”

李世民和自己大舅一起看夕。

带着一夕气息，李世民慨：“前几年知节也走了，现在只剩下我和你了。”

长孙无忌揭开酒坛封，酒香味便从坛漫了来，不用人，他亲自给李世民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他们没有分案而，案摆在二人中央，面是巧糕，枣泥山『药』糕、茯苓糕、玉带糕、山楂糕每样块，用皆是极白极细的好面。前竹下，畅饮着酒，用着香糕，长孙无忌脸满是醺醉红，“是啊，如今只有我陪着陛下了。”

李世民一个刀飞过，“这里没有陛下，只有二郎。”

“二郎。”长孙无忌笑着笑着，心里又有些难过。

他已经七十五岁了，如此寿，说不定没几日好活，他离开，二郎边还有么人能陪着他喝酒呢。

李世民笑了笑，喝了几杯酒，忽然没没脑说：“我记得观音婢让你禁酒。”

长孙无忌白了他一，“观音婢也让你禁酒。”

但是现在他们不需要偷偷『摸』『摸』才能喝两杯，也没有人会不厌其烦拦着他们了。

喝着喝着，长孙无忌又问：“山鬼来过吗？”

“来过几次，看长安没么好玩的，捉了我几番，便又走了。”

“祂还是那样年轻？”

“不错，还是当年初见时，然而我已鬓白发。”

“山鬼待你终究不同。”

这一，李世民也知晓，世家那些人没少接过山鬼，还找了不少人陪山鬼玩，但是，山鬼每次都是笑意『』『』看着他们耍宝，没有任举动。

算他在山鬼里是玩，那也是祂希望能玩很久的玩。

山鬼的恩情他一直铭记心，可惜，他终究还是要对不起山鬼，没办法陪着祂一直玩闹下。

……

贞观十八年，长孙无忌的命也走到了尽，李世民坐在他床边，陪他走完最一程。

“辅机，你也走了啊……”

李世民眸暗了暗。昔日一起打天下的秦王府，如今也只剩他一人了。

李世民疲惫地站了起来，回到中，召人来一一询问过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