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陛下今日并没有穿龙袍，而是披着一个蓝的绒衣，显得那样柔。初的风过，得林辉夜发梢微扬，也动了她发间那唯一一支琉璃珠。

“那你……记住了多少？”林解语问。

“在想什么呢？”林辉夜。 [page]

听到这个答案后，

“全。”

靠在木上，正侧目望着那片冰封的柳林神，却忽听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恩，每次都看。”林辉夜答。

“今天晚上，去看冰灯罢。”林辉夜这么说着，便坐在林解语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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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朕看了什么么？”林辉夜又问。

“朕从小时候就在想着，怎么从这里逃去。每次一上了车就开始不厌其烦的记路，这每一面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墙，在朕中都是不同的。”

林辉夜只觉脖间温，她想，这孩……是喜极而了泣么？

因为车，左拐了，然后，再直走……

“恩，冰灯。”林辉夜。“朕听女议论着，说今年的冰灯会格外好看。今夜是冰灯会的最后一夜，便想着去看看……解语？”

“恩，钦天监来人告诉朕的。”林辉夜。“说是今年雪瑞，来年会有将会有好兆。”

“看寂寞来。”林解语答。

坐在车上的时候，林解语的心脏依旧再疯狂的动着。她并不是一次坐车，却是第一次这样期待皇外面的世界。这期待就好像一株藤蔓在某日见到光开始疯长一般，无可遏制。

“什么也没想。”林解语收回目光，回看林辉夜，霎时就愣住了。

林辉夜就这么说着，却见林解语的眶里漉漉的，她一把将自己抱怀里。

“左，直，左……”听林解语这么问，却见林辉夜只是合起睛淡淡。

一面又一面。

初的时候，天气还是很寒冷的，林解语就见林辉夜着炉，安静的靠在车的一角，猫儿一般。就这么望着陛下了好一会儿神，林解语才侧目拨开车的车帘向外看，就见落满积雪的朱红墙不停从前掠过。

“今天晚上，也会下雪。”

林解语只觉得幸福有降临的太快太突然，她等了六年都未等来的一日，就在今夜悄然降临。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那六年的等待，终于值得了。

“一定会有好兆的。”林解语笑，将边木栏上的雪用手拨开供林辉夜坐下。“因为这是辉夜的国家啊。”

“陛下每次也这么看着墙么？”听林辉夜这么问，林解语笑。

“是吗？”林解语。

“看什么来了？”就在林解语神的时候，她忽听林辉夜这么问。

“臣要去……臣要去！臣要跟陛下一起去！”

“那陛下看了什么？”

“冰……冰灯？”林解语只觉听到冰灯二字后，自己的心脏飞快的动起来。

“第一次看见您的时候，您也穿着蓝的绒衣呢。臣还记得……那天晚上……下雪了。”

“左……直……左？”乍然这么听，林解语显然不明白林辉夜的意思。然，过不了一会，她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