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林无隅说。

他又转过：“不扯开衣领能看到吗？”

一个小瓶，开始帮他伤消毒，“伤还好，不是太……”

“疼吗？”丁霁看着他的脸。

林无隅笑了起来：“你这什么职业病啊？”

“你回病房陪吧，”林无隅说，“万一你妈在，再晚又得吵吧？”

“得了吧，我爸打我一耳光还没破儿呢，疼一晚上，”丁霁抬手在自己肩膀上了，大概是到了被砸的地方，皱着眉呲了呲牙，“你刚是不是扒拉我一下来着。”

“这就不好说了，”护士说，“这伤要再儿肯定留疤了，现在这样有些人会留儿痕迹。”

“知了，跟个老年人一样，”林无隅叹气，“这么啰嗦。”

“不能。”林无隅说。

“谢谢。”林无隅笑着。

“谁知呢，”丁霁皱着眉，“万一……我今天就不该说到医院再帮你叫车！就不该走小街！就……我就该算一卦。”

“看过古惑仔吗，”丁霁说，“山哥就叫赵山河。”

“一大片？多大一片？”丁霁赶起来蹦到了玻璃门跟前儿，扯开衣领看着，“我靠，这会吓着我吧。”

“这时候就别装无名英雄不承认了。”丁霁啧了一声。

丁霁对老妈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他回到病房的时候，老妈正黑着脸站在走廊上打电话。

“行你自己叫，”丁霁上转就往病房走廊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待，“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就在门叫车，别走远，万一又碰上光他们……”

“没想那么多，”丁霁说，“就觉得你跟这事儿也没关系，总不能让你莫名其妙被砸一下，上要考了，你这架式怎么也得是个状元，我想想都后怕，状元差儿让我给没了。”

看到他从电梯里来，老妈挂掉了电话，盯着他：“吃饭吃这么长时间？”

“那还好。”丁霁松了气。

“没看过，”林无隅看着他，“你还看这么老的片儿呢？”

“我小姑父看，台词倒背如，还有漫画书，我跟着都看了。”丁霁笑着转过，看到他脸的时候笑容又瞬间消失了。

丁霁低着嘿嘿乐了几声。

“没什么觉，”丁霁说完顿了顿，“我很沉吗？不能吧，我这段时间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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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给你叫个车。”丁霁拿手机。

“我那可不是扒拉，”林无隅说，“你那么沉，撞我上，是扒拉一下就能扒拉开的吗？我可是使劲儿给你搬开的。”

“现在不疼了，”林无隅说，“也没多大的。”

“我自己叫，”林无隅下了他的手，“你去吧。”

林无隅松开了衣领：“一大片都青了啊，真没觉？”

“嘛你！”丁霁瞪着他。

“赵山河是谁啊？”林无隅问。

“舍不得我？”林无隅问。

“没事儿，”林无隅说，“我不是疤痕质，不会留疤的。”

“你这样……”丁霁很犹豫。

“会留疤吗？”丁霁很张地在旁边问。

“话，”林无隅看了看他肩膀，“你这儿不让护士帮看一下吗？”

护士帮着消毒好又待最好去挂个号让医生看看。

护士走开之后，丁霁坐在旁边低着，好半天都没说话。

“下回别这么投怀送抱的了，”林无隅看着他，“这要真砸你上了怎么办。”

“你是撞上来的，”林无隅很快地用手指勾住他衣领，唰的一下拉开，看了一他肩膀，“肯定会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