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去？”闻寂雪明知故问。

穆清彦只好妥协：“我想去看看祁家的山。”

“真的一儿不冷。”穆清彦试图拒绝。

此刻两人已然落地，借着夜和树木的掩护，可以看到前方有火光。那是一片荒草丛，生长着低矮的木，两个人举着火把照亮，另有两个人在挖坑，而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结合其他人的举动，估计那人已经死了。

穆清彦恐影响到他，不敢轻动，耳朵只有风声，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黑树影飞速后退。两人贴的太近了，上度居不下，对方的呼、心越来越清晰，他却忍不住更加贴近。

该死的鹿！

他们两个暗中跟在后面，见那四个人走了一段路，前方现了一座木屋。木屋里有火光，有人在里面，见他们回来就把正中的木桌挪开，底下压着一块大木板，掀起来，便一个朝下的阶梯。

穆清彦不得不怀疑对方的故意。

坑挖的，挖好后，将死人丢在里面，直接填土。

见他电般的缩回手，闻寂雪又是一声笑：“好吧，你可留神脚下。”

小半时辰，两人走到了溪边，夜里，溪反粼粼银光。只用去看，对面的林漆黑一片。

“动作利索儿！”举火把的人呵斥一声，手里竟扬起鞭，啪的在挖坑人的背上。那人抖了抖，连喊疼都不敢，只是把腰弯的更低。

一滴汗从额落，穆清彦心里懊恼，压下各杂的心思，运转异能，尝试驱散内翻的燥。

两人并肩前行，没再谈。

从木屋里来，迎面一阵冷风，穆清彦刚吃完鹿，喝了汤，全烘烘的，反倒觉得这冷风十分舒畅。闻寂雪却把斗篷取了，让他老老实实披着。

“不用，我看得清。”跟之前的碰不同，此时闻寂雪的手对他而言简直的像烙铁，他全发，本就有些蠢蠢动，可不敢再火上浇油。

埋完人，四人离去。

“我就猜到你忍不住。”闻寂雪轻笑，伸手将他的手握住：“山里草荆棘多，我扶着你，当心绊到脚。”

再仔细看，举火把的两人都裹着袄，上扣着羊帽，腰间还挂着一只，脚下蹬着棉靴。挖坑的两人是一泛白破旧又染了脏污的棉袍，发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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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方便，只是你得乖乖合别动。”闻寂雪将他斗篷上的雪帽起来，一侧斗篷压，胳膊从另一侧伸去把人腰一揽，足尖轻就掠过溪。

虽说直接从林上方走更方便，但目标显，祁家的山若有人，一就能动静。因此闻寂雪带着他在林中飞窜腾挪。

空中飘来味，是烈酒！

“这鬼天气，太冷了！”一人取下腰间，打开朝嘴里了几。

“有人！”闻寂雪的嘴突然贴在他耳朵边，声音激的他心底一颤。

“不行，你是刚吃过东西，但走一会儿上的气儿就散了。”闻寂雪知是鹿吃多了的缘故，可也不能大意。

少顷木桌恢复原位，木屋内只剩两个人负

“不方便？”穆清彦反问。因为有过被他轻功带着飞的经历，知他内力，所以他比较希望亲去看看。不过，如今正值寒冬，穿的略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