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立林来和县时间太短，没什么基，我们给他个机会，他自然知该如何去用。如此一来，也更省事，不必你我去联络官府。”

“也好。”

“山路难行，这件事给我吧。”闻寂雪的意思很清楚，让他留在庄里。

穆清彦没反对。

当他们猜到祁家在暗中挖矿时，事情基本就没什么难度。矿脉肯定藏在祁家两座山范围内，木屋那里只是其中一，定然还有别的通，而祁家少爷们借着打猎或温泉，定会长期停驻，用以监督。这边他的用不大，带着他还是个累赘，倒是闻寂雪或天会敛气潜行，可以悄无声息查看内中详情。

至于销货渠，不难猜，刘焕必然是其中之一。

祁家不敢声张，就不能明着贩卖玉石，那么在祁家生药行里的药材商都可能是走私玉石的人。那么，刘焕和方旭海若真是因生意起龌龊，可能是玉石的采购额度有限制。

如今他疑惑的只一：挖矿的苦力从哪儿来？

若是明面上的矿，直接堂而皇之的招人，但祁家不敢这么。祁家的确家大业大，家仆很多，可也不可能将家仆送去挖矿，毕竟古时采矿基本都是靠人力，不仅速度慢、危险，效率也不，因此为获得利益，需要填大量的人力。自古以来，采矿就容易死人，尤其是这样的私矿，基本上送去的人一辈别想再来。

祁家需要大量的、不会引起麻烦的苦力。

从哪儿来呢？

闻寂雪行动很快，两天时间就把情况摸清楚了。

“矿坑就在庄底下，有三。一个是木屋，主要负责警戒，防止有猎人越界穿过溪，另外也是理尸的通。一个在山脚下，那里也有两三间屋，对外称是看守药材的，实则那是往外运玉石的通。还有一个在山庄里面，方便祁家人下到矿坑巡查。

祁家弟多，但不是所有人都知玉石矿的事。那温泉庄记在祁家大少爷名下，常去庄的除了祁家老爷，便是老大、老二、老三。他们暗中很大心思打县衙，但从风上来看，矿坑的事是隐秘，县衙里那些人收了好，便给祁家方便，都以为祁家还是单纯的药材生意。

销货渠方面，的确是各地的药材商，采用的都是走私，毕竟这个矿见不得光，再者走私的获利才。每年祁家会重新分采购额，需要竞争才能获得，因此例如刘焕、方旭海之，彼此竞争很激烈。”

“你说，那些苦力从哪儿来？”穆清彦问。

“矿内的情况不清楚，看守的很严，未免打草惊蛇，我就没去。不过，若要开采这样的矿，少说也得大几十、上百人，否则据支撑不了产率。”说着，闻寂雪笑：“我还听说了一件事，祁家大少爷喜在那温泉庄招待客人，那些人都是祁家生药行的大顾客。且招待客人很有规律，一年四回，每季一次。正好，这个月底最后一天就是宴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