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方才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此时，刚刚好趴在中月的中心。

如果说他以前住的渔光潭是普通装修，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外带台，那么他现在住的就是三层小别墅外带一个小园和一个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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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立即去，而是站在门，一脸的一言难尽。

。”

……说白了，他文玉京送给池小池的东西，和我061有什么关系。

而赤云对他放心，一是因为他剑术卓绝，能压得住现如今的段书绝，二是因为他为灵兽，晓得如何对付鲛人。

“嗯。”文玉京把伞转背至后，“每日同我练剑三个时辰，静坐三个时辰悟修心，我会时常带你去游历，多见世面。除这些之外，你还要照料我的饮起居。”

若文玉京也是鲛人一类的灵兽，那就难怪他成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隐于幕后，逍遥世外了。

桌案上摆着一只铜盘，铜盘上放着一把犀角梳，一条比成年人掌大不了多少的白绒巾，一只小小的指甲剪，以及一小碗温羊。

所谓“沐浴梳整”，大概是给灵兽洗吧。

池小池这才稍稍释然，确认过时间后，清洁，爬上岸来。

他敲了敲文玉京的门，门内没有应声。

那一钩新月光芒明澈，看着就叫人心生喜。

池小池吐了一串泡泡：“六老师，你送给我的礼很多了……”

负伞持箫的青年面对着他，坦：“我乃百年灵兽化，是师父外时捡回山来，悉心抚养，方才得获机缘，化成人形。师兄将你与我，自然是信我有方法能住你。”

061笑：“不是已经送给你了吗？”

内灵气比起渔光潭更盛，且是鲛人喜的冷泉，面积足够他拿自己打个一百米的漂，泉内还养了些锦鲤和乌，它们胆不小，看见一只鲛人，都好奇地围上来打量。

若要拜师，就定要伺候师父，这是常理。

池小池应下，待文玉京转房后，他才除下衣，脱下鞋，化为鲛人，纵跃他

因为暂时没有可替换的弟服，他只能穿了那件破的。

这分书中并未提及，可文玉京既然已把话到了这个程度，池小池哪里还想不到那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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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说：“……摘不动，摘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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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有人应声。

而他的猜想，再次在看到文玉京的真时得到了印证。

池小池倒觉得没什么：“是。”

文玉京却定定望着他：“我说，是照料我的饮起居。”

文玉京：“你可知，为何赤云师兄愿意让我带你？”

听他这般调，池小池略有疑问：“师父？”

池小池想到文玉京这时大概已经化形，便扬声唤了一声师父，再敲过两下，示意自己要去了，方才推门而。

一只约掌大小的小猫伏在内侧的床榻上，正优雅地着自己柔又净的前掌心。

……这里面的东西怎么看起来这么古怪。

池小池豁然开朗。

061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笑：“你别误会，我只是发现了而已。这里赏月最好，所以这月亮，应该算是文玉京送给你的礼。”

061说：“你喜这个月亮？”

池小池这才察觉，自己现在所置的域，正好是月亮投下月影的地方。

说罢，他又浅浅笑了起来：“多巧。我们同为凡世异类，合该这一世师徒。”

池小池：……打扰了。

把事情代清楚，文玉京便轻挥了挥手：“去沐浴吧，我去房中休息。半个时辰后，去我房内替我沐浴梳整。”

他游了一会儿，把半张脸浸在冰里，舒舒服服地享受新家，同时仰观天。

池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