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涟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替拭脸上的血迹，哽咽，“我不求什么来日方长了，，我的，啊！啊！啊！”

“绛涟……”

他说不话来，哽咽着。抱着逐渐冰冷的尸，在一片尸骨中号啕大哭。

“绛涟，的事，我很抱歉。”余胤拱手，弯下脊梁，“可是顾晚迟是我的，你不能动他！”

“我要血洗仙门，替报仇雪恨！”

可是晚了，全都太迟了。迟来的抱歉，比蝼蚁都要低贱。甚至没有来得及给孩取个名字，就这样惨死在了众人面前。她停格在绛涟心里最后的画面，全都是那日着大肚离开时的决绝。

他，也是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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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涟一见顾晚迟的面，脸瞬间沉下来，拼着最后一力气，冲了过去。可很快脚下又狠狠顿了一下。

余胤也负了不轻的伤，想来不眠不休打了三天三夜，谁也承受不住。他忽然察觉到有活人的气息，猛然转过脸来。

没有什么来日方长了，骨本来就弱，为了替绛涟生下腹中的孩，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是个特别柔弱的女，平时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因为喜孩，特意学着凡人女一样，亲手给未生的孩小衣裳。

“义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才是一切事情的起源！”

却见顾晚迟就站在不远。

绛涟抱着的缓缓起，路遇余胤的边，狠狠撞了一下，望着他们二人，语气冰冷到了极致。

绛涟声嘶力竭的大声咆哮，抱着将要起，又轰隆一声跪倒在地。

“顾凌光，我要杀了你！”

“我的……”绛涟双手覆面，捧着满脸的绝望，“我若是早知事情居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那天，说什么我都会跑去追……我……”

余胤挡在顾晚迟前，冷静无比的回他，“我知。”

当年那些村民尚且有元神碎片遗留在人间，也许还有机会重生。可连魂魄都被打散了，再也回不来了。

“你的……哈哈哈。”绛涟仰天大笑，面容狰狞，一手指着顾晚迟，语气狠，“什么是你的？你当年受天罚，他不过是救了你一命。你就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为了他甚至连死都不顾。那我呢，义兄，这些年我对你怎样？我为了你，抛弃了我所有的族人！我甚至是失去了！”

“他会害死你的！”绛涟暴怒，“如果不是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不是八百年前，还是现在，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你不会落得满疮痍，我也不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