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得找儿纸巾。

但他就那样现了，在我的床前，双目无神，颤抖得像是癫痫发作。

……

……

我觉得待会我说不定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泪了。

不过，跟我们这些倒霉的试验品比起来，那些研究员的状态也许也说不上最糟糕。

当然，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会来找我，我不知。

克里斯持那句话一定有什么问题——貌似还是跟研究员自杀的事有关。他的团队一直在不停的换人，而且依然还留实验室里德那帮人，呼，连我都可以看来他们的神状态已经非常不正常了。

那么我们刚才说到了……对，说到了那句话。

戈恩，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朋友。

很惊讶吧？一直到那个时候竟然依然还有别的受试者还活着。

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有神经质？其实也跟那句话有关。

若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那些家伙压就没办法通过白塔的例行神稳定度测试。但是谁叫死的人太多了呢？这个研究所总要运转下去。

在那段时间我见到的每个人都瘦了很多磅，脸发青，珠在眶里不停颤抖。

当然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有儿，你知的，脑不太正常。但是研究所的这些事情让他的情况彻底恶化了。有一天他忽然找到了我——天知里他是怎么到的。

里，除了消磨时间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好。

天知那些已经失去了人的研究员们究竟对他了什么。

呼……

是的，后来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他，我到很难受，你知的，我那个时候应该好好地安一下他的，唉，可怜的戈恩。

看到自己曾经的朋友变成那副样真是一场噩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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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回来了。

他跟我说，负责他的那名研究员甚至已经失去了正常沟通的能力，因为那家伙一直在对着空无一的墙角嘀嘀咕咕。而且他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研究员躲在他的床底偷吃东西，他快要被那声音疯了，因为他完全没办法睡觉，他只能来找我。

……

人类真是一过于顽的生对不对？

但当时的他看上去也没有比他中那些疯疯癫癫的研究员好到哪里去。他本来是个很英俊的家伙的，可那个时候的他看上去跟一骷髅也没有什么两样，而且……

……

我最后一次见到戈恩的时候他看上去跟正常的人类差别实在太大了，他的肤是灰的，黏糊糊的，珠就像是蟾蜍一样凸来，而且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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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虽然在我看来，他们看上去简直比疯人院里的重症患者还要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