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情不愿地被赶下膝盖。关藏站起来走向他，千家往后一步，脊背撞在门上。

“叔，我很信任你，从小到大都很听你的话。我真的当你是爸爸，所以才愿意合你，愿意跟你分享的消息。”关藏听着猫在肩膀上呼噜呼噜，将耳朵凑近了听，“并不是为了让你去调查啊。”

不顺的人：割咙的话就割这里，别切歪了。”

“我想吃人文东门小卖店的卤肝，你买给我吧。”关藏拂开他的长假发，去看他的脸，而他只是闭着睛，很怀念地说：“我很久没吃过了，晚上卤到最后的最好吃。”

他住关藏楼后面的街区，隔得不远，但新旧程度不一样。晚上老老少少来散步，有吵，可千家喜，有人气儿。

千家悄悄在上抹掉手汗，“你也很像她。”

关藏坐在沙发椅上，摸着膝盖上的猫，神情温柔。

第十二章

阅读在宇宙的中心

关藏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说：“单汉就是这样，自己对付一就完了，这样对不好。”帮他放在茶几上，又问，“怎么不来呢？”

伸手开了灯，听见有人说：“今天有晚啊，叔。”

他趴着，关藏就把脑袋枕在他背后，闭着睛说：“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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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家愣在门，握了握手里的塑料袋，手心里都是汗。

关藏抬看他笑一笑，“不难啊。”又低抚摸猫脊背，“你把它养得真好，它还认识我。好啦小猫咪，下去吧，已经抱你很久了。”

千家听关藏说回去上课了，打电话问孔纪本，说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才终于放了心。晚上回家在楼下买了一下酒菜，拎了一瓶白酒，要松松绷的神经。

开门就听见猫的声音，好像很舒服似的，呼噜呼噜，在静寂的黑暗中格外明显。他养了一只猫，但不怎么亲他，十几岁了都没让他摸过几次。

千家不接话，关藏便自问自答：“我知，哪里都很像。”猫又过来找关藏，贴着他脚蹭上一堆猫，关藏没办法，又抱起来。

关藏看了他一会儿，摘下镜，去掀他裙。等关藏又一次退他的，他说，“你得去上课。富三代也得有文化。”

“你，怎么来的？”

关藏在房间里慢慢踱步，拿起桌上的相框说：“你还留着跟我妈的合照啊，到底有多少年了？”指腹轻轻抹过母亲的面容：“我妈妈真好看，妹妹很像她。”

千家咽了一下唾，换下拖鞋，拉开餐桌椅坐下。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