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挠挠脸，“没多久，就是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

真相如此惨烈，荣岁看着下方的战场，良久才：“那颛顼呢？他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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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过去的所知都来自于殷烛之的讲述，仅仅也就是知颛顼与共工一战导致天地塌陷，但是在这之前的事情呢？即使荣岁已经不记得那段历史，但也知那是个大妖神灵遍地走的时代，没理天地的存亡全系在颛顼与共工二人上，其他大妖与神灵却不面制止，睁睁看着天地崩毁。

耳边是震天的野兽咆哮声，荣岁还不太适应这样的视角，听见声音看过去时，便看见一只大的、有些像老虎的妖族四肢着地，低着左冲右突，嘴边两尖利而长的獠牙将围着他的妖族挑起，白獠牙刺穿敌人的，鲜血瞬间洒而。

，“鲲鹏又是谁？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抬看着殷烛之，缓缓：“我是说天崩之前……”

“怎么会……”荣岁着急的想要辩解，却被殷烛之轻轻住了嘴，“不过带你去钟山之时我便想通了，你与我在一起，便已经被卷了来。”所以多说一些或者少说一些，已经没有什么分别，反而能让他对自的境更加明晰。

“这就是当年的战场么？”荣岁不可置信的喃喃。他刚才看到不过只是战场的一小分，目光掠向远，他甚至看到了荣富，或者说穷奇更为恰当，穷奇白的已经被染红，正站在一只兽的尸上发震天的啸声，鲜血从嘴边滴落，宛若罗刹恶鬼。

黄帝让位，颛顼接任中央天帝之位，成为五帝之首，但他却不满另外四位天帝的存在，认为是对他的制约，一边施行暴政排除异己，一边暗中招兵买，然后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之时，发动了战争。

荣岁被这血腥的一幕震住，还未回过神来，就见殷烛之指着另一边：“那是句芒。” [page]

“这是梼杌。”

句芒发愤怒的鸣声，翅膀后收俯冲而下，尖利的爪钩直取大蛇的咙。大蛇躲闪不及，被他生生撕下一块，伤往下淌着淋漓的鲜血。

荣岁下意识转看过去，就看见句芒张着翅膀在空中盘旋，他的周围围绕着无数鸟类妖族，他们在句芒的指挥下，扑向一只有四只翅膀六只睛的大蛇。大蛇凶猛，张开的嘴中长满利齿，往下滴落着粘稠的毒，句芒的手下不是他的对手，手几个来回就被他冲散了队形。

坐镇东西南北的四位天帝自然不肯臣服，这场战争便如此开始了。以四位天帝为首，无数大妖神灵卷其中，各有立场。这场战争持续了几百年，妖族死伤无数，大地被鲜血浸透，降下的雨都是红。而共工原本是颛顼麾下大将，因为不满颛顼暴政，后来带着炎帝残余落叛，与颛顼为敌。直到四天帝在战争中接连陨落后，两人一战，共工撞断天，天地崩毁，天降罚，这场战争才被迫结束。

殷烛之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忽而笑起来，“竟然让你看来这么多东西，偷偷在脑里琢磨了多久了？”

殷烛之他的，目光缱绻，“既然如此，我便带你亲看看吧。”他伸手揽过荣岁的脖颈，与他额相贴。荣岁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就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共工撞断天

殷烛之收敛了笑容，微微叹了一气，“其实我原本打算一直瞒着你，人类的生活安宁平静，本不该将你卷来。”

一击得手的句芒引颈长鸣，翅膀在前叠又猛然张开，盘旋上天，亢的叫声穿透战场。四散开来的鸟族重新聚拢，再次冲向大蛇。

“当年颛顼与共工一战，不过是最后的决战。其实在黄帝让位之后，这场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围在他周围的妖族不是他的对手，却悍不畏死的采用人海攻势，前赴后继的往上冲。

荣岁抓住他的手，抿抿，轻声：“我愿意卷来，也会努力不给你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