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份儿上，您提醒的方式也太过暴了。”

“他在叫嚷什么？”青鸟转向尼莫。

树与地面相接有个大的树，树边缘嵌着奇异的金属装饰。圆的矿石在银的金属间闪烁着辉光。藤条和厚厚的青苔包覆着树，藤条边缘垂着白的小，远远望上去恍若繁星。

“他表示同意，并抒发自己激动的心情。”尼莫沉地回应。 [page]

富勒山羊正悠闲地嚼着草，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树丛微微抖动了几下。

好在他们并没有在冰冷的空晃太久，伴随着急速的俯冲，他们又回到了地面。下降过程中，他们似乎穿过了什么幻术阵。有那么一瞬间，温般的从尼莫脸上拂过，接着他面前的景变得完全不同——那不再是重复到乏味的森林一角。古怪的参天树生长在空地中央，它的树叶不算繁密，枝条上垂下无数型果实般，缠满藤蔓的巢。树上留有不少用于通行的门。青鸟们在壮的树枝上休憩，还有不少从巢中探，好奇地打量他们。

“好吧，谢你们的邀请。”奥利弗会意地大声说，“我们同意去见神使。这些财富我们可以放弃——请安心，我们从心底期望和平。”

“我们跟你们走。”尼莫扫了弗里茨藏的树丛，略微提声音。“但我们带着的……”

“讨论完了吧？”青鸟见他们不再声，冷淡地询问。

随即他嘬嘬手指。指尖在空气中划暗金的痕迹，一组圆圈圆圈的古怪文字凝固在空气中。青鸟们恭敬地垂首，那只大个伸前肢，回了一串样式相近的文字。尼莫看不懂那些文字的意思，这让他莫名松了气。可他总觉得那文字有熟……它们有像那本童话中的手写字迹。

尽他们并没有对弗里茨坦白过想法，可弗里茨看起来是个聪明人。希望那位年轻的猎手能领会到奥利弗的意思，而不是急急忙忙冲回去让德莱尼家陷混。尼莫迷迷糊糊地祈祷着。

尼莫转脸看向青鸟。无论是格尔鲁的开，还是安关于“无神论者”的发言，那几只青鸟都毫无反应。他们可能真的听不懂通用语。

“我们的任务不劳您费心，另外，我很好奇您这样的用意。”奥利弗站起，不卑不亢地回应。

青鸟们松开爪。只有艾德里安单膝跪地，着陆得还算面，这次连安都糊到了地上。

“哎呀各位，得有快一周没见了吧。”预料之中的轻佻的声音响起。尼莫摇摇晃晃站起，抬起——杰西·狄散着那金发，脖上多了条极为复杂的颈饰。他从树里钻来，伸了个懒腰。比起人类，这会儿他更像传闻中的林中灵。

“他还自称无神论者来着。”安冷哼，“样是够漂亮，但绝对是个毒蘑菇。”

“很简单啊，这里的青鸟正琢磨着和文森镇正式开战的事。”杰西随意地嘟囔着，“你们的任务不是在文森镇吗？我们也算有缘，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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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可以。”离开了仇视异形的镇，灰鹦鹉找回了些许气势。“杰西还算有品位，他……”

“不需要这些。”青鸟立刻答，“我们只要你们四个人类，一只鹦鹉。”

他们在天空翱翔，风得尼莫睁不开。灰鹦鹉的爪抠着他的袍，整只鸟在他的肩膀上贴平。青鸟们绝对是故意的——他们时不时还来个翻旋转，在碧绿的丛林之上盘旋。很快尼莫就丧失了方向。准确说，他连意识都快要丧失了。

青鸟们没有废话，他们发一声嘹亮的鸣叫，大的爪将他们的腰牢牢握住，一扎向天空。比起梅罗的笨拙，他们的动作谨慎而优雅，尖利的爪尖甚至没有从布料上勾任何一个线。

他往嘴里丢着红莓果，声音有模糊不清：“各位的任务行得如何啊？请随意，他们听不懂通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