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话。我可是告诉那群小鸟，你们几个是注定要终结这境况的人——你们绝不会受到亏待。我甚至可以直接带你们去见帕索托图。”

奥利弗后退一步，拧起眉：“我们从未对你提过这些。”

“而且你说过你是无神论者。”尼莫补了句，“而现在你是个受族认同的神使。”

“天啊，你俩真可。这样的蛇级可是会被吃得骨都不剩的。”杰西咂咂嘴，语气里满是敷衍。“这个世界上有两个词，一个叫‘情报’，一个叫‘谎言’，你俩听说过吗？我有我的门路。唉，你们的警惕让我心痛，我只是想关照一下后辈——”

“不，你需要我们帮忙。”奥利弗迅速下了判断。

“……您真直白，不过没错。比起从文森镇外随便揪两个蠢，我认为各位更可靠些。”

“你要我们什么？”

“先去看看帕索托图不好吗？”杰西小声嘀咕。

“我们未必会答应你的要求，人情就先不欠了。”奥利弗礼貌地回应。

杰西哼了声，用手指敲着下。

“我前两天刚跟某位女士协议好啦，她对我坦白了一切。”他的笑容十分明媚，“事成之后，我可以得到圣地里一法力充沛的尸骸。您看，我可是和平主义者，比起直接动手或是去偷盗，我更喜堂堂正正易。可惜这事我无法独自完成——我得是神的使者，圣洁的预言家。我可不能亲自脏活。”

“……请您直说。”

“我那位可的易对象……她预见了无尽的死亡和尸臭。这里的格雷斯青鸟将在最近几周内灭绝，而她不希望看到这个。说实话，这么‘正直’的活计的确更适合你们——尽量阻止这场战争吧，宝贝儿们。”

“你已经是神使了，你可以直接让他们住手。”尼莫摸着胳膊上的疙瘩，不带什么情彩地建议。

“神使的权利可没大到那个份儿上。退一步说，谁去让文森镇那边住手呢？”

“你要我们阻止一场小规模战争？”安绷着脸，抱起双臂。“真有意思，你不像那舍近求远的类型。只是一尸骸，比起煞费苦心搅和战场，我个人认为还是盗墓或直接杀一只更简单，海蝎。”她最后那个词是咬着牙挤来的。

“因为很有趣啊！”杰西摊开双手，“人活着不就为了找乐——我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错过的话我可不会原谅自己。”

“抱歉，狄先生。我不认为战争哪里有趣，也不认为我和我的同伴有能力阻止一场战争。”奥利弗犹豫片刻，再开时，语气十分郑重。“……虽然我个人很想帮忙，但我没法代表大家对办不到的事许下承诺。”

“不，你们有那个能力。我会帮你们主意的。”杰西·狄了个意味长的微笑，不带恶意，但让人有些骨悚然。“哎呀，不要那副表情，这本来就跟你们的任务有关系——帕索托图可是族首领的独，首领都快气疯啦，他恨不得把梅罗·德莱尼活活撕碎。你们要走吗？就这么放弃那对可怜的年轻人？……我说有趣的可不是战争，而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