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带他见见拉薇妮娅？”尼莫急促地问，“她可以劝劝他，他们可以直接对话——”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杰西嗤笑，“他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拉薇妮娅‘不可能醒来’。”

“可她明明——”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她的呼喊没有人能听见，明明隔得这么近——他们认定她不可能醒来，甚至不愿意随我去圣地看一。那群固执的家伙说不想惊扰亲人的尸骨，真可惜没法给他们一个惊喜——最近都没有哪只青鸟自然死亡呢。”

尼莫张了张嘴，没有成功挤一句合适的回答。他小声叹了气，退到了一边。

“谢谢你的信息。”奥利弗则脆地终止了通话。

“你有什么打算呢，团长？”安打了个哈欠，“现在我们可不是什么受迎的游客。”

“去看看。”奥利弗思索片刻，“尼莫说得对，我不认为他们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们……可现在他们毫无动作，我有不太好的预。”

“我有在意的事情。”艾德里安突然开，他整了整修士服的领。“我想一个人行动会儿，可以吗，拉蒙先生？”

“我也觉得我们散开比较好。”安从腰包里掏通讯晶晃了晃，“我和格尔鲁去拜访一下弗里茨——那个小伙格还不错，我们得把我们的行李取回来。”

“为什么是我！”格尔鲁不满地叫。

“你和克洛斯一组也行。”

“我……我不能和废一起待着吗？”灰鹦鹉缩了缩脖，抓住尼莫肩膀上的布料。尼莫僵着脸，将它的爪一个个掰开。

“我们的战力不能太集中，对付普通镇民有浪费。”安说，“那就这么定啦！克洛斯去查他在意的事儿，奥利弗和尼莫的力量对付个把民兵绰绰有余，他俩更适合偷看谈判——而我，我更关心我们的家当。格尔鲁，你可是重要战力，我可就指望你了。”

灰鹦鹉顿时神抖擞地张开翅膀，飞到安的肩膀上。安扭过，憋笑憋得表情有扭曲。

“通讯晶联系。”奥利弗则。“……大家注意安全。”

三只青鸟的影从他们上掠过。

谈判现场不难找，青鸟们喜盘旋片刻再降落。奥利弗和尼莫在影中藏好，窥视着刚刚才逃的地方——青鸟们降落在了镇长房屋前，院落中的碎玻璃和木残片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打扫。

镇长并没有门。

镇长的儿白尖帽，宗教外袍没有一丝褶皱。他着膛，嘴抿得的。一个同样表情麻木的姑娘站在他的一边，白外袍对比之下，她的脸透着不自然的蜡黄。

青鸟们缓缓向前，为首的一只开始比战语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