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

“或许是他还没有来得及那么。”

“我不会让他那么——我答应过克洛斯先生。”

“而您不一定能办到。”杰西咬着叉，无所谓地耸耸肩。

“至少我会为此努力。比起现在立刻告发教廷，开始看不清胜负的战斗和确定的牺牲，这样倒还有一线希望。”

而尼莫是他见过最温和的人，奥利弗想。他不相信一个背着弟妹，任他们撒的人会想要毁灭一切。可哪怕原来他有立场这么断言，现在看来，他的实力已经被尼莫远远甩在后。但尼莫·莱特确确实实是他的同伴，他的团员，他的责任。

他不想站在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立场说些自以为是的天真梦话。

奥利弗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变得更加大。如果他更一，再一。大到足以克制“完整的上级恶”所带来的恐慌，那么他可以直脊背说那句话。那句他现在还没有资格说的话——

因为我相信他。

“您笑什么？”杰西抬起眉，又用叉戳起一块。“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话题。”

“我第一次为拥有力量到庆幸。”奥利弗扯扯嘴角，“克洛斯先生……我希望您从明天开始，将训练的度调到最。”

“好。”骑士长郑重地说，“我暂且不会什么。可如果我发现您没有那个资质，我会想办法将情况上报给教廷……希望您能理解我的立场。”

“谢谢。”奥利弗脆地扯开椅，站起，微微行了一礼。“谢谢您，克洛斯先生。”

“比起这个，奥利弗，你不如赶把他拿下——”

“……请您住，萨维奇女士。”艾德里安差折手里的勺柄。

奥利弗摸摸鼻，刚想开说些什么，突然酒馆里成一团。人们接耳，闹哄哄地如同一窝蜂。随即他们放下手中的餐，不顾吃了一半还冒着气的，纷纷通过狭窄的酒馆门向外挤起来。

“发生了什么？”安了酒，“我们的声音没那么大吧？”

“噢，当然不是。”金发青年终于咽光了嘴里的，齿清晰起来。“可能大家刚刚的注意力太过集中——刚才旁边的人嗓门才大呢，他们说‘地平线来了’。”

“地平线佣兵团？”女战士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微微皱眉。“他们来这小地方什么？”

“谁知呢？”杰西喝了杯里的酒，“还有没有人要一起再来一杯——哎，怎么连店员都跑啦？”

最后一个跑柜台的是个小个青年，满厨房特有的烟火味，巾歪歪地扎在上。他炮弹似的向外冲着，一边冲一边在围裙上抹手上的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