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但有一……我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娜汀夫人拒绝了呢？”

“……她怎么可能拒绝。”霍华德先生磨牙，“她不知收走过多少寿命，只是五年，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又没有白费多少力气——”

“是吗？”旅店老板冷飕飕地嘴，“那你完全可以不去她那里，自己来治疗查理……反正不会‘费多少力气’。”

“我们没想到她对小孩也毫不手，好吗？”霍华德的注意力又回到女老板上。“你看，我也没真的打算让她死。都是你们这些人惯的她……一个女，我们没有驱逐她已经很客气啦，她还在这儿大摇大摆地收着报酬！”

“你知她救过多少人——”

“她是收了钱的！”

“那好。”旅店老板——丽萨从木台后走，直接抓起一个板凳，在空中甩了下。“这里是我的家产，而你没有付钱，现在请你。”

“……爸爸，别吵啦。”小男孩终于怯怯地开，“撤回任务好不好？反正我……要么忘记最好的五年，要么不要临死的五年。我已经拿回最好的了，娜汀夫人对我很好……”

“闭嘴，查理！”霍华德先生这次真的愤怒起来。“她要真对你好，拿你的寿命什么？小孩别嘴。”

“你连你儿都不如。”丽萨嗤笑，“小查理，我赞同你的想法——大家都是人，没人生来有义务为谁服务。”

彻底丢了面的男人一脚踹翻木台，无数小玩意儿掺杂着信件散一地。他刚打算开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女伸右臂，法杖直指霍华德先生——后者像被什么拽住后领一样，跌跌撞撞从旅店门倒着退去。

“你等着，我绝对要向佣兵公会投诉——”男人的吼声迅速远去。

而查理·霍华德抹抹睛，向前厅的人们微微鞠了一躬。

“对不起。”他用比蚊大不了多少的音量说，“给大家添麻烦啦。”

“你没错什么。”丽萨了他的脑袋，“去吧，孩。”

“受不了。”少女嘟囔着，开始埋捡地上的信。“这绝对是重要任务成功后的倒霉时期。”

前厅几乎被信件和纸张铺满，安和艾德里安也加了捡信的行列。胖乎乎的女老板搁下凳，拢拢发，扶起沉重的木台。“……谢谢你们。”

“客气啥。”年轻的女法师小心地收起一摞信件。“我一直看他不顺。我想霍华德先生可能有什么误会——并不是说付了钱，整个地平线就是他的狗了。唉，希望团长能说服娜汀夫人。不然……态度是一回事，信誉是另一回事。”

“那你们的规定还真的。”女老板埋整理着信件。

“没办法，毕竟女在敌对名单上。”

安也捡好了一摞信件，她冲寄信人的名字皱起眉——每一封的都是“娜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