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说不定你猜对了呢。”

“可如果那是真的，欧罗瑞……欧罗瑞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反应。”它差被自己荒谬的猜想吓，好在及时便揪住了一救命稻草。“……你在耍我！”

“哦，是的。”杰西轻咳几声，“谁让你看起来那么认真呢？忍不住，不好意思。”

但灰鹦鹉没有被他糊过去。

“你不问我欧罗瑞是谁。”它狐疑地盯着金发青年漂亮的脸，“你知欧罗瑞？”

“你猜？”杰西漫不经心地答，再次将视线转回房间中央——

“……尼莫，你们小队是看脸选人的吗？我喜这个主意。”门不久的黛比站在房间中央扫视了一圈。“你们刚刚在嘛？怎么大家都一副……呃，不怎么开心的样。”

“尼莫刚看完医生，我们只是在询问情况。”安迅速接话。

听到“医生”这个词，少女微微低下。“啊……是的，尼莫记不起被捡到前的事儿。所以你们到这里是为了找娜汀女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微妙的尴尬气氛看就要开始蔓延。

“所以呢？”少女了几气，迅速转移话题。“尼莫，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啦。”尼莫努力挤个不那么可疑的笑容，他的脸直发僵。“没什么特殊的——当初我活下来全凭运气，和我们小时候猜得差不多。”

黛比眯起睛：“你确定吗？我小时候可是猜你靠火活下来的。”

“……和老帕特里克猜得差不多。”

黛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瞥了金发青年旁边猛揪自己羽的灰鹦鹉，许久后才“哦”了一声。

“地平线一定要杀死娜汀吗？”见尼莫绷不住了，安利索地把话题扯了回来。“别在意，我就是问问——毕竟你制止了我一步询问旅店老板，我不认为你们是那完全不近人情的行事风格。”

“我们调查过，她瞒住了这个村庄的所有人，甚至没有把真相告诉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们都认为娜汀是她自己的‘祖母’。”黛比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些，她蹦到房间的桌上坐下，晃着两条。“虽然不知原因……可她那么努力地维护现状，应该有她的用意。”

“莱特小。”黛比踏房间开始，奥利弗第一次开了，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张。“听娜汀夫人的说法，委托人应该只是她的普通病人。事情应该不至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据我所知，没有挽回的办法。”黛比盯着奥利弗的脸看了两秒，不晃了，表情中多了几分拘谨。“就佣兵公会的规章来看，东女是货真价实的敌对族，潜在威胁。我们向锡章发过誓，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伤害同胞的危险分——除非她能把她的力量全扔掉，但我们都知那不可能。”

“为什么？”尼莫在床沿坐下，见黛比不再纠结于他的记忆问题，他终于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