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鲁是我一直带着的，而去偷看渊教会的资料也是因为我的事情。”尼莫地说，有难堪地别过脸。“总的来说，我不希望给你们带来太多麻烦——”

“既然那位先生自就是恶术士，那么他应该对渊教会有相当的了解。这样事情反而更好办。”艾德里安·克洛斯也没有半抗议的意思，只不过表情同样微妙。“就我个人而言，既然发现了伪装的恶术士，我会希望清他的目的——毕竟那等于一个即将降临的上级恶。”

“是啊。”安抹了抹角笑的泪，“尼莫，恶术士不是上级恶，必要的话你还可以直接阶层压制他。而且不到时候你了什么脚，一个恶术士是绝对不可能去向其他地表教派告密的——你没想过压制他？”

尼莫笑两声，挠挠，用沉默回应了这个问题。

“看弗吉尔先生的态度，他似乎想要保持低调。”奥利弗忙解围，“光看任务内容也还行，至少不需要杀谁。”一个个诛杀渊教会教徒的任务在他的记忆中排队路过。

“我赞成接这个任务。”骑士长叹了气，“但我也直说，这是于十分私人的理由——莱特先生我还能一直跟随监视，但这一位……既然知了，我不能当没看到。”

“我也赞成。”安十分雀跃地说，拍了拍尼莫的背。“要跟委托人好好相啊尼莫——”

“不问狄的意见吗？”尼莫试图垂死挣扎，“或者再等等，可能有更安全的……”

“还在张吗？……哇，你还在张吗？”安用拳挡住嘴，“噗嗤……对不起，我再笑会儿。”

“就这个吧。”奥利弗努力绷着脸，利索地在任务表中接下了任务，一把抓住虚空中浮现的纸卷。“我们去见见委托人。”

杜兰·弗吉尔还坐在老位置。刚大厅，尼莫便给其他成员大描述了一下这位委托人的情况。两位老队员的反应却没有给人带来多少安心。

“这扭曲程度算小的。”艾德里安，“他应该不是太过疯狂的类型。”

“是我喜的类型。”安则了声哨，“材不错。”

尼莫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希望，他了几个呼，跟上了奥利弗的步。并试图绷住脸，不什么太过可疑的表情。

“我记得还有一位？”杜兰·弗吉尔收起正在描绘的画作，十分大方地站起——他站得太急，差被后过于沉重的包裹拽回地板上。“哎呀……不好意思，我有激动啦。”

“在厕所。”安毫不犹豫地扯谎，“不用他。”

“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我叫杜兰·弗吉尔。画家，兼任业余驱人，没有固定信仰。”他微微鞠了一躬，盯着他的尼莫也僵地鞠了一躬，然后弹簧般迅速绷直。

“驱人？”女战士挑起眉，顺便警告地扯扯尼莫法袍的后领。“那么这位业余驱人先生，您希望我们为您什么呢？”她加重了驱人的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