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意识分离这，然后靠外力让意识陷沉眠。

“……格尔鲁，我们走。”尼莫喃喃地说。希望现实不是他所猜的那样，他略带苦涩地祈祷。

“啊？”灰鹦鹉停住了啄饼的动作。“走？”

“第一，我们得想办法把那些祭品放掉。”尼莫的声音有些不稳，“第二……看来那个地下墓室，我真的很有必要去一趟。”

“你说什么梦话——呃，对不起。但您看到啦，这个房间的法阵十分固。它对我的攻击一反应都没有，就算你是完整的……”

“不。”尼莫扬起手，面凝重。“所有的‘不可能’都有一个‘限度’作为前提。”

他伸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画几。这次不需要奥利弗的协助，空间十分脆地裂开了，一足够一个人通过的隙。隙那边是个简陋的房间，规整摆放的木架上面堆着各式杂。

“我先去偷件衣服。”尼莫语速很快，“幻术太浪费注意力，我还不太熟练——你能不能自己用幻术遮住自己？”

“……如果遇到恶术士，我肯定会被看穿的！”

尼莫在房间里四打量，最终在柜上发现一个铁的桶状饼罐。他踮起脚尖，用法杖将它勾了下来，然后将里面的饼全倒在茶桌上。

“来吧。”他严肃地说，指了指空罐。“我来掩护——至少我能把我们的气息都盖住。”

灰鹦鹉有那么几秒怒不可遏地望着他，然后又了几秒放了气一般下来，老老实实地挤饼罐。尼莫将饼罐揽在怀中，从空间裂钻了去。

灰鹦鹉上七八糟的装饰咔嚓咔嚓地撞着罐，倒真的有像一罐饼。

裂那是个存储杂的小仓库，没有什么警备。教会的信徒长袍被叠成规整的正方，样式统一的面扣成严丝合的一摞，全整整齐齐码在靠墙的木架上。尼莫利索地脱下灰黑外袍，飞快地换了件信徒长袍。仔细抚平长袍上不自然的皱褶后，他将发再次绑成短尾，随手取了面在脸上。

再三确定了打扮上没有任何馅的地方，作为伪装的收尾——尼莫把法杖用换下来的法袍缠好，和饼罐一起搂在怀里。

小仓库在地面之上，门便能看到午后灿烂的光。

尼莫大致知了下，弗吉尔已经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人跟上去为难。看来他的推测没错——目前在渊教会的里，弗吉尔只是“服侍上级恶的恶信徒”。而上级恶行动向来随心，无故失踪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信徒没有特别理的必要。

时间还早，可以先去收集一下情报。等下一个日时，他得向奥利弗请求一下支援——至少仅凭他自己是不到“毫不引人注目”并且“万无一失”地将人去。他制造的空间隙太过，只有力足够的人才能活着通过，尼莫不认为那些人类祭品有这个资质。

尼莫搂着法杖和饼罐的胳膊了。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特别想和奥利弗说两句话——随便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