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意这个？”黑很好地隐藏了声音中的惊诧。“明明还有复仇的机会，有谁会想死呢？”

，然后是饼塔，最后是尼莫的脸。一步也没有踏房间。

可惜他不是什么“普通的上级恶”。

“您生气了？啊，您有足够理由生气。”黑放了气。“我不得不照渊教会的规矩办事，而现在我独自前来——我只需要您的一个小小的契约，一个易刻印。只要您承诺不对渊教会任何威胁的举动，我可以代表渊教会无视这次不太礼貌的侵。” [page]

尼莫直脊背，不置可否。

“他想死，那又如何？科莱斯托罗大人已经成为一个‘象征’，他不能倒下。”黑的声音开始变得冷酷。“实际来说，他只不过是一只峭魇豹。”

“我们当然信仰渊，可那不是盲信。我们真正信奉的只有渊之底的那一位。您不是很清楚吗？不是我们，还是上级恶——对于那一位来说都是蝼蚁而已。”

“吃了。”鼻腔里充满饼的甜香味，尼莫下意识回答。

“玩笑到此为止。”渊主教依旧停留在门外，宽大的黑裙摆没有一丝一毫越过门槛。“怀特先生，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您。您是否是‘守门人’那边的人？”

“我以为你们信仰渊。”尼莫差把桌碎，但他忍住了。

“唔。”尼莫说，垂下目光。教堂外的监视虫群闪过他的脑海，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关于欧罗瑞与渊教会即将到来的那场战斗，旁观的看客可能不止一方。

“瞧您说的，如果他不想合作，这座教堂就不会因为献祭而张开保护阵……哎呀，不好意思，我不该向您这样解释。”黑耸耸肩，“那么让我们作为守门人对话——那又怎样呢？”

“如果我没记错。”尼莫努力从脑海里翻找“守门人”相关的资料，语气有不善。“守门人们的信条是‘超越真理’。”

“……”黑的脸隐藏在纱帽之下，尼莫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不是个足够好的谈判开。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怀念那段时光的。”黑的声音中多了些笑意，“您瞧，影响能被控制到最小。您如果承诺，我相信其他大人也不会太过追究。”

尼莫：“……”

“……那只是您的想象。”

他一气，慢条斯理地将手从饼塔上挪开，同时咕嘟咽下了嘴里的梅。

“您知这教堂是活的。”他没有正面回应黑的提议，“您一直都知，那些献祭……几乎等同于‘喂’。你们在迫他活下去，并不是在向王献祭。”

“格尔鲁大人呢？”这次没有缄默骑士跟着她。

“如果您是，我们没有必要如此对立。而看您的举动，我想不到别的可能。”黑说，显然把对方的表现理解为一个“是”。“尽我们的理念有所不同——毕竟我也是守门人，我了解。某意义上，我们同样在为真理而奋斗。”

她在拉拢他，尼莫想。不得不说，如果他真的是一只普通的上级恶，他的确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自有被献祭的风险，外加其他上级恶的压力。对于希望在地表肆意生活的上级恶来说，保留下力量才是最实在的选择。

“我理解，我理解。毕竟我也是从那个时期走过来的，可我真的近距离目睹过那一位之后，我察觉了自己的愚蠢和渺小。”她的声音带上了些狂的气息。“那次讨伐中有一只上级恶打算趁捞好。啊，就像那些可的伪神教会一样。”她随意地向的地表方向指了指，声音愈发柔甜。“您猜发生了什么？我们的神明甚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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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问过他吗？”尼莫叹了气，“如果你们真的想，应该是可以知到他的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