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手。”

“他只是朝那只上级恶——完整的上级恶，我的朋友啊——瞧了一，它便化作了灰烬。他会死于地表族之手才是最大的笑话。如果这不是神的怜悯，什么才是呢？”

“很抱歉，我决定好好当我的蝼蚁，不去考虑那一位的想法。”尼莫思索片刻，挤一个有些冰冷的微笑。“我不打算和您合作。”

格尔鲁的位置在向教堂外迅速移动，很好。

“您就这么关着我吧。”然后发现自己的祭品逃脱一空，到时黑·英格拉姆的选项只剩一个。

黑整整纱帽，叹了气。接着她的动作僵了下，从袋中掏一个球状的黑晶，似乎在注视上面闪烁的文字。

“好的，”渊主教平静地说，“只不过得请您换个地方。”

她脱下丝手，手指在门勾了勾。侵蚀符咒从房间各活动起来，缠上尼莫的。它们缠得很，勒他的肤——尼莫象征地挣扎几下，不再动作。

好极了，他想。

奥利弗在焦黑一片的森林中停住脚步。弗吉尔抱着科莱斯托罗，小心翼翼地停住了步。他仍然对这支古怪队伍的目的有所怀疑，可他们的队员实力过于骇人，他不认为对方能从自己上讨到什么好。

或许一个金币？他无力地弯弯嘴角。

“现在我们要什么？”弗吉尔已经完全看不懂事情的发展方向了，他不喜这节奏脱离掌握的觉。

“我们等。”奥利弗说，他开始在附近快速涂画隐匿法阵，其中溢的力量让弗吉尔有儿心惊。“等尼莫的信号。”

“莱特先生……不，那位打算怎么？”弗吉尔抱怀中昏迷的恶，“如果您真的还认为我是您的委托人，那么我有知情的权利。”

“其实我也不太懂。”奥利弗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我可以向您转述——尼莫会把科莱斯托罗的本送回渊，然后斩断不完整的契约。他无法治愈科莱斯托罗先生，他对此到非常抱歉。”

“彻底斩断契约之后，科莱斯托罗先生的意识不会再受本的疼痛困扰。他的力量会大幅减弱，但是——”

“他还有几十年。”弗吉尔迅速理解了尼莫·莱特的打算。

不是没有痛苦也没有意识的短短几天，而是清醒而安稳的几十年。科莱斯托罗将失去本的力量供给，可地表的血会持续存活，直到渊之中的魇豹本无知无觉地死去——弗吉尔将鼻尖埋对方的发，他的鼻一瞬间有发酸。

“是的。‘之后你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去渊自我了断’。”奥利弗柔和地说，“承惠一个金币。”

“你们——”弗吉尔刚想开，多年磨炼的警惕让他立刻中断了声音。奥利弗的反应更快，层层叠叠的隐匿法阵登时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