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莫拉不见当初锐利的气息,听上去格外温顺。“您或许听说过我们——‘桑丘的灰狐’。”

“‘桑丘的灰狐’。”拉莱涅恩了额角,“我有印象，不肯见人的杀手……但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灰狐应该是个男人。”

“我绝对不会对您说谎，大人。我们，是的,我们两人可以成为您的刀剑，帮您净地除掉任何人。”莫拉的气越发轻柔，如同和她对话的不是喜怒无常的上级恶，而是脆弱的人类婴儿。“我们只需要您的一句话。”

“说来听听？”恶不置可否。

“……希望您能承认我们。”

“什么？”拉莱涅恩掏掏耳朵,“我刚刚好像走神了。”

“希望您能发自内心地承认我们。”女杀手咽了唾沫,“我和我的人被诅咒了,我们需要……”

“需要上级恶的祝福？”恶嗤笑声,“非常抱歉,可的女士。这我可帮不了您。”

凋零城堡的上级恶,拉莱涅恩。这条线索他们查了足足八年，可惜没人知凋零城堡究竟在哪，那个该死的建筑会时不时自己移动位置。在确定情报的可信后兰迪故意狱，他的实力放在那里，毫无悬念地被守门人挑中。

危险而疯狂的法，他们知。事实证明他们的冒险十分值得，她的确找到了符合描述的人。可是恶一都没有被拆穿份后的警惕，甚至在她刚准备解释时准确说了诅咒的解法，简直就像……

莫拉停住呼，她安静地站在远，脸上没有痛苦或失望，只是声音带了微不可查的颤抖：“我……我是否能知理由？”

“我想想，我想想。‘诅咒’您的那个恶，如果您还记得的话——她是不是梳着麻辫，脸上有雀斑，挎着装满苹果的果篮？”

莫拉盯着面前的恶，咬住下，动作极轻地。

“哎呀，好像是有这事——这都要十四年了吧。”拉莱涅恩挠挠脸颊，“理由？很简单，那个恶就是我。我为什么要破坏我自己施下的法术？”

果然。

莫拉脸上的肌搐了下，俏丽的面庞微微扭曲。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呼突然变得格外急促。

“真有意思，那次试验居然没有完全失败。我就随便选了一百人作为样本，还真有人持到了现在。我原以为‘桑丘的灰狐’是哪个组织或团专门培养的人才，没想到……”恶一个切的笑容，“原来只是磨坊主的女儿和铁匠的儿，我没记错吧？莫拉·罗德里和兰迪·潘瑟。哎哟，人类成长得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