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规定。”

老教皇往垫里倚了倚：“我知他在民众间十分有人气。可如果一个人连真正的自己都无法面对……”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遗憾地叹了气。

“其实我觉得，嗯，艾德也用不了它。”老人淡淡地补充，“尽我建议他试一试，但他拒绝啦。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一……是不是，艾德？”

艾德里安无声地。

残火，弗林特·洛佩兹的佩剑，据传是一把拥有灾祸之力的武。但凡心中有愧意和迷茫的人，拿起它时会受到烈的痛楚，执剑之手如同被烙铁灼烧。弗林特失踪时并未携带他的剑，它被拉德教买走，放置在了伊萨梅尔大迷的正中心。

意志不够定的人，注定无法踏平渊。说实话，艾德里安并不认为教皇这个举措有什么问题——毕竟预言虚无缥缈，很多细节难以实。而一旦被认定为预言之人，各方的厚待是绝对少不了的。

恩·奎因很是冷静。二十余年来，克莱门不乏力量大却心怀不轨的来访者。而这位教皇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准则，将来人纷纷请邻克莱门皇家军事学院的古代迷。

“请先取得残火的承认。”面对这些野心的挑战者，教皇如此声明。

可惜人虽大，古代迷更加凶险。一大半人在接到邀请时就打了退堂鼓。而也有一小半接受挑战，决定放手一搏——其中大分死在了迷里，而到成功返回的那几位，也没有任何一人被残火承认。

已经整整十年没人声称自己是“最后的勇者”了。哪怕是如戈德温·洛佩兹，也没有直接冲到教皇面前打这个旗号，而是走了另一条更为低调的路——地平线团长是从克莱门学院方取得的迷许可。

“所以，杰西。就算您知很可能丢掉命，而残火和预言也没有实际关系。您依旧要试试看吗？”

“当然。”杰西·狄的笑容十分明媚，“请您给我们许可……是的，我们，我打算和艾德一起去。”

艾德里安地盯着那双蓝睛，最终没有声反对。

他们有协议。如果狄没有寡廉鲜耻到立刻翻脸不认，他可以在离开这里后好好问问对方的计划。那个古怪的家伙绝对有什么计划——那双蓝睛扫来时，里面的挑逗和得意几乎要溢来。

艾德里安发轻声的叹息，扭过脸，冲教皇的方向了。

与此同时，克莱门学院的典礼大厅依旧闹。

实际上在吻下去前，奥利弗只问了一句话。

“你相信我吗？”他的表情非常认真。

尼莫几乎是立刻回忆起了这句话的耳熟之。他曾经这么问过奥利弗，就在青鸟与文森镇的战场。于是他愉快地给了奥利弗当时的回答。

“当然。”尼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