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尔鲁，“唔，好像是有，之前我没有注意到。”

灰鹦鹉发委屈的小声悲鸣。

“您不需要跑那么快，拉蒙先生。我没有涉您情生活的资格。”戈德温走近，语调十分平静。背对戈德温的奥利弗笑两声，他转过，抓住尼莫那只没有攥着鹦鹉的。

“怎么说呢，你刚刚有一瞬间看起来特别像我老爸。毕竟尼莫的份，呃，有特殊，但他绝对不是那伤害他人为乐的人——”

尼莫则合地保持沉默，乖乖站在原地，只是目光依然有飘忽。

“您在说什么？”戈德温挑起眉。

奥利弗瞬间闭上嘴，警惕地盯着戈德温的嘴。

“我知他是恶信徒。说实话，我不认可您的选择。先不说这个，我方才吃惊是因为……听狄先生的说法，您是喜男的吗，拉蒙先生？”

本没想过对方的第一注意是这个，奥利弗的目光变得和尼莫一样茫然：“大概是。”

“并且您是认真的。”戈德温的目光扫过那两只握的，语气里没什么疑问的意思，但还是有几分惊疑不定的味。

“是。”奥利弗的语气瞬间定起来，尼莫也安静地。

“婚姻程度的……认真？”

尼莫下意识将视线转向奥利弗。烈的未知正挤压着他的心脏，他浑僵，无法给一个关于未来的肯定答案。

“我们恋的时间还不长。”奥利弗有不好意思地挠挠，“我不知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但我肯定是要往那个方向努力的。”

果然，尼莫在心底叹息。奥利弗绝对也考虑到了他的份问题，是啊，或许等他们发觉真相——

“我是说……两个人要一起生活的话，习惯必须要磨合。尼莫或许还没来得及发现我让他无法忍受的缺。”奥利弗的攥得更了，“谁都没法保证会没有，对吧？但至少现在，我找不到任何不喜他的地方，我希望他也一样。”

“……”

即使朝夕相了这么久，即使在他们经历过这么多后，他信自己已经摸透了对方的为人。奥利弗·拉蒙永远都会让他吃惊，并且没有一次，哪怕一次，让他失望过。

烈的未知没有因此散去，心脏那被挤压的痛苦却不复存在。尼莫松开的鹦鹉，直接扳过奥利弗的脸，给了对方一个足以窒息的吻。

“我也一样。”两人气吁吁地分开后，他低声说。“一向如此。”

戈德温的脸有发青，他还不是特别习惯看长相与自己相似的人和另一个男人激吻。地平线的团长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是打断了两人黏糊糊的对视。